“薑小姐換做是你的話,你會把自己的家產不給自己的親生兒子,反而留給一個外人嗎?舟舟如今是姓江沒有錯,但是這並不能承認他身上留著的血就是江家的啊。”
“按照血緣關係來看,舟舟根本得不到江家的家產。還有舟舟的外公,他同時也是江淮的外公吧,你覺得他能把所有財產都留給舟舟嗎?你覺得舟舟會分到很多東西嗎?”
見薑染沉默,秦悅說下去:
“所以我們不能目光短淺,不能因為現在的事情就去斷定未來的結果。”
“舟舟的外公年事已高,說句不好聽的話。等舟舟外公離開,萬一因為遺產分配的事情和江家決裂,那舟舟還能剩下什麼?人財兩空。”
“現在舟舟和江家的關係非常好,可是以後呢?誰能保證十年後,二十年後舟舟還能和現在一樣衣食無憂甚至家纏萬貫?我不能,你也不能。”
“我能。”薑染揚起下巴,眼神堅定:“說到底,不就家產嗎?不就是錢嗎?”
四周經過的人很多,小公主逆著人流而站,語氣鏗鏘有力:
“江家程家給不起他的,我給。”
秦悅怔住。
回過神來,她搖了搖頭,道出重點:“這次回去,祖父的意思很明確,舟舟是秦家唯一的男孩,祖父是要把家產留給他的。雖然得不到叔叔的喜歡和在意,但是起碼舟舟這次回去能得到一比很豐厚的遺產,這是他的未來。”
“薑小姐你如果心疼舟舟的話,你應該能明白。這筆錢可以算是秦家上下對舟舟的補償。”
“這也是他應該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