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月的身體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但是她試著使用了幾次靈力,除了能夠將靈力釋放出來,彆的什麼也做不了。
因為每當她想要施展的時候,就會有另外一股力量出來搗亂。而關於如何去控製這多出來的魔氣部分,白如月可以說是毫無頭緒。
“小舅舅以前在魔族待了那麼久,他一定會有辦法。我已經讓人傳信給他,讓他先一步回金蓮。到時候我們再回去,讓他教你如何控製魔氣。”
白無塵全部都安排好了,而白蘇子也是同樣的意思。以白如月現在的情況,並不適合出現在人前。正好可以借著這次受傷的機會掩人耳目,回到金蓮同白墨修行控魔之法。
“我知道了。”白如月沒有反對,在最開始的排斥與厭惡之後,她已經徹底接受了這個無法改變的結果。即使她再不願意使用魔氣,但是隻要她還想要活下去,就無法避免。
隻不過,除了這件事以外,還有另外一件事讓她更為擔憂。
“他還在外麵等著嗎?”在白如月偷偷嘗試練習的這段時間,白無塵一直對外宣稱她還沒有醒過來,自然也將陸正則拒之門外。
但是陸正則每天都不死心,天天都在外麵等。即使白無塵說過很多次,現在白如月的身體情況不能見任何人,可他依舊雷打不動,除了睡覺,幾乎時時刻刻都守在外麵。
“你還是去見他一麵吧。”饒是白無塵,也不得不承認,若是沒有其他的因素,他是真的很樂意陸正則成為自己的妹夫。
可也正是這樣,才必須給他最為沉痛的一擊。而這一擊,必須得白如月親自來。
“我明白了。”
白如月醒過來的消息,很快便傳了出去。不出所料,陸正則第一個衝了過來。而這一次,以往將他攔在門外的那些人,卻是十分順暢的將他放了進去,半點都沒有阻止。
陸正則走近帳篷,卻發現裡麵除了淡淡的藥味,竟是一個人也沒有。他快步往裡走,隻見心心念念的人正靠在床邊,雖然有些憔悴,但是那羸弱的神態,卻是多了三分動人。
“你沒事了吧?”沒見到人之前,滿溢的思念之情幾乎讓陸正則徹夜難眠。但是真正見到人的時候,他卻表現得極為克製,站在床邊,一步也不敢靠近。
“沒事了。”白如月輕咳一聲,瞧見陸正則站在自己的對麵,連手腳都有些拘束,忍不住笑道:“站那麼遠乾什麼?怕我把你吃了?”
“沒有。”陸正則尷尬的摸了摸自己腰間的佩劍,然後才走過來,站在了白如月的麵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雖然二人兩情相悅,但是為了白如月的名聲,陸正則時時謹記,不敢太過親近。
他的克製,對於白如月而言,更是一種保護。哪怕臉上的擔心已經不能再明顯,但陸正則卻隻是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來,連床沿都不敢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