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鬆居能有什麼事?我看是少夫人有事才對!”
大家得知了原因,都你推我我推你的嬉笑起來。誰不知道現在長鬆居的主人早就換成了白如月,雖然他們少主欲蓋彌彰,但是能讓長鬆居有事的人,也隻有他們的少主夫人了!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之後,眾人便又散開。隻是時不時的還要提起來笑鬨幾句,整個月輝,都沉浸在八卦的海洋之中……
而作為被八卦的兩位主人公,一位已經心事重重的在書房睡下了。而另外一位,雖然一回到長鬆居便入了睡,但是卻被拉進了另外一番天地之中。
“岱望天,這麼做太冒險了。”
還是那顆桃樹,盛開的桃花仿佛一直都待在那裡,永遠也不會枯萎。江菱抱著一個小嬰兒,坐在桃樹下,隻是她的眉頭緊皺,滿臉都寫著不讚同。
而坐在旁邊的白衣寒,瞧見她懷裡的孩子開始癟嘴,馬上輕手輕腳的將孩子接到懷裡,站起來在原地來回走動著。
“又要哭了?”岱望天看著他,也跟著站了起來,似乎是想要借此岔開話題。但是白衣寒卻並沒有如他的願,一邊哄著孩子,一邊平靜道:“我也不讚成這麼做。”
白如月跟上次一樣,像是一個旁觀者被拉了進來。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像上回那般激動,而是平靜的站在一旁,看著那三人。
她知道,如果永夜沒有撒謊,那麼這便是彼岸花裡麵儲存的過去。隻是這過去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還有待驗證。
既然這是永夜想讓自己看的,那麼她索性就看個徹底。反正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能夠看到自己爹娘鮮活的模樣,也不虧。
“我就知道你們不會同意。”岱望天無奈的坐了下來,無聊的把玩著手中已經空了的酒杯,“但是不這麼做,終究會造成更加嚴重的後果。”
他收起玩笑的模樣,看著重新坐在自己麵前的白氏夫婦,正色道:“這場大戰無可避免,最好的辦法,便是讓這靈珠自動消失。”
白如月瞪大眼睛,突然意識到,他們竟然是在說永恒靈珠的事情!她下意識的走近了一些,仗著他們都看不到自己,甚至大膽的蹲在了江菱的身邊,看著她溫柔的臉龐,心裡都變得平靜起來。
“隻要我們在搶奪的時候,失手將靈珠摔進無儘深淵。那麼不管是誰,都沒有辦法讓這靈珠複原了。”
修仙界跟魔族的大戰一觸即發,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身為魔君的岱望天,以及同為仙門百家之首的白家,卻都不願意為了靈珠生靈塗炭。
江菱憂愁的摸了摸嬰兒的額頭,然後輕聲道:“為什麼他們就這麼相信,永恒靈珠能打開通天幕呢?”
永恒靈珠一出世,便被認為是修仙界的救贖。隻要能夠擁有它,便能打開通天幕,讓修士們能夠再次飛升,獲得永生。
“誰讓他們傻呢!”岱望天嗤笑一聲,“這麼明顯的陰謀,卻偏偏沒有一個人看清。不是我說,你們修仙界恐怕真的要到頭了。成天都想著永生永生,有那功夫,還不如好好修煉,說不定能多活個幾十年……”
白衣寒無奈的笑笑,“話糙理不糙,卻是這個道理。”
江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麵露得意的岱望天,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輕笑一聲,“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