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問的好!”耿小凡微微一笑,用左手也比劃了一下。“這樣行凶倒是能跟傷口吻合,可這麼砸的話,屍體會倒向哪兒?”
“哦!”王顯明白了,假設左撇子作案的話,屍體倒的方位應該正好相反。
“那就是在橋上砸的,然後把人推了下來!”王顯也抬頭看橋頭。
“你怎麼老說砸砸砸的。我問你,凶器在哪兒?”耿小凡有些無語了。
“凶器,凶器砸完順手扔河裡了唄!”
“既然你說凶器是石頭,那石頭是哪兒來的?”
“這裡到處不都是石頭!”王顯指著河岸邊。
“你個豬腦子!你跑到橋下撿了石頭,再跑到橋上去砸人?”耿小凡真對王顯的智商無語。
“那,那”王顯真的摸不著頭腦了。
“耿爵爺的意思是,他是被人直接從橋上推下來的,腦袋正好碰在了河床的石頭上!”令史已經明白了,蹲下身去看那幾塊石頭。
“是不是被推下來不一定,也可能是自己酒後失足。但一定是從那兒掉下來的。”耿小凡也在河邊蹲了下來。
“左臂上的骨折也是在這兒造成的。”耿小凡指指河裡的石塊。
令史點頭。
“更主要的是,他頭部傷口的形狀跟這石頭相同,而且他傷口裡有些細沙,這石頭上也有。”耿小凡伸手在石頭上輕輕擦了一下,手指上沾了幾粒沙子。
“耿爵爺真是慧眼如炬!佩服,佩服!”令史是由衷地佩服。
“可惜,我們隻知道他是從那兒掉下來,至於是被人推下來,還是自己失足”耿小凡無奈地搖搖頭。
“我看他就是自己喝醉酒失足摔死!”王顯大膽猜測。
“他為什麼請人喝酒,他那一緡錢是從哪兒來的?弄清這些問題,怕是才能解開他的真正死因。”耿小凡這會兒懶得再嘲笑王顯了,他簡直就是個“弱智”,這麼當“捕快”,不知道會辦多少冤假錯案!
“要不,我們再去問問那晚跟他一起喝酒的乞丐?”王顯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人是一定要見的,先說錢,那緡錢呢?”耿小凡這會兒隻能再找線索了。
“錢?錢分給弟兄們吃酒了!”
“什麼!”耿小凡徹底無語!這麼重要的物證,竟然被這家夥這麼處理了!
“一點沒剩?”耿小凡這會兒真想把這個王顯按在地上捶一頓。
“嘿嘿,剩的有,有!”王顯不好意思地從懷裡摸出一個錢串。
耿小凡一把奪了過來。
“這有什麼好看的,錢不都一個樣子。”王顯傻笑。
“一樣嗎?”耿小凡一把扯下王顯腰間的錢袋,從裡麵又摸出幾枚銅錢,“你好好看看,一樣嗎?”
王顯雖然嚇一跳,還是接過來看了看。
“怎麼不一樣,都是五銖錢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