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長安西風雨!
“好了!現在彆的事,我們先放一放,既然來邊穀了,居大人應該先去祭拜母親!”河平這會兒得哄兩個小初子。
小初子聽到河平說,彆的事先放放,突然驚叫一聲,“完了!我再不把藥送回去,師父真該醫死人了!”
“那,小初子你騎姐姐的馬,趕快回去送藥,我們隨後跟上。這一路,我也累了,也想下來走走。”河平翻身下馬。
“這,可以嗎?”小初子眼睛一亮。
“當然可以,救人要緊啊!”河平將馬韁交給小初子。
小初子不再推辭,翻身上馬,朝著山穀方向指了指,“你們就沿著這條路一直走,過一座小橋,左轉,繞過小山,就能看到我家!”
“知道了,你快去吧!”河平朝馬背上輕輕一拍,俊馬馱著小初子疾馳而去。
“尚主,您若是累了,我們就慢些走,或者,您先歇歇。”居初想攙扶河平,又不敢。
“走著吧!十裡路,我倒是也走過,可這山路,哎!”河平歎了口氣,卻沒有停下休息的意思。
兩人按照小初子指的路,走了半個時辰,終於看到一處山居。
不用問就是邊穀神醫的住處了。因為,他倆遠遠就看到小初子在院子裡忙活。
一個爐子燒水,一個爐子煎藥,小初子還滿頭大汗地磨藥粉。
“姐姐,你們先坐一邊休息,這會兒顧不上照顧您!”小初子擦了擦汗,手上動作不停。
“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居初上前了,他怎麼能袖手旁觀。
“暫時沒彆的,師父正在屋裡救治,待會兒這熱水燒開,幫我打一盆端進去就行。”小初子也不客氣,他實在有些忙不及了。
“好!”居初走到爐子邊,查看燒水和煎藥的程度。
“小初子!藥粉好了沒!速速!”屋裡傳來一聲洪亮的聲音。
“好了,好了!”小初子手忙腳亂,趕快把磨好的藥粉用小碗裝了,起身往屋裡跑。
一邊跑一邊回頭,“哥,你幫我先磨著,磨碎了就行!”
“好!”居初已經看小初子磨藥半天了,很快上手。
不大功夫,屋裡傳來小初子的叫聲,“哥,幫我打盆熱水進來!”
“哦!”居初知道了小初子的身世,對他更加愛憐,這會兒心甘情願替他打下手。
“你繼續磨吧,我去送水。”河平見居初要起身,自己主動上前了。
她雖貴為尚主,可自從嫁到耿家,她發現,很多小事,公公婆婆都願意親自做,而且看他們一起烹茶了,端水了什麼的,特彆恩愛。所以,這些活兒,她一點也不陌生。
“您,您行嗎?”居初有些意外,可看到河平動作很麻利,他又坐下了。
一邊磨藥,一邊看著河平小心地端著一盆熱水進屋,他放心了。
誰知,河平剛進屋,就發出一聲“尖叫”!
居初不顧一切扔下手中的藥碾,飛身躍入屋內!
屋內,邊穀神醫和小初子正在病榻前忙活,河平卻撲在病榻前,失聲痛哭!
居初打眼一看,馬上明白了。
病榻上躺著的,不是彆人,正是耿貺!
雖不知耿貺的死活,但鮮血已經把病榻的一邊染紅了,看樣子情勢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