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主,尚主,不敢打攪神醫救病!”居初輕輕來到河平身邊,向她伸出了手。
河平一下子冷靜了,沒有接居初的手,自己輕輕轉身,輕輕把地上的水盆端起,又在病榻前跪下,流著淚,注視神醫的救治。
“尚主!我來吧!”居初來到河平身邊,想幫她端水盆。
河平輕輕搖頭,拚命忍住自己的眼淚。
邊穀神醫隻是看了兩人一眼,一言不發,繼續埋頭“手術”,居初知趣地出去繼續磨藥。
既然找到耿貺了,那麼媛兒一定不會遠!居初一邊磨藥,一邊暗自祈禱,耿貺,你不能死,你必須趕快好起來!
屋裡又催了兩次藥粉,河平又端了兩次水,邊穀神醫終於結束了救治。長長出了口氣,笑著對河平說,“小姑娘,這是你夫君吧!你是不是叫河平?”
“您怎麼知道?”河平的眼睜得大大的。
“雖然這小子自從到這兒就一直昏迷,但他嘴裡隻有兩個字,河平!老朽猜了許久才知道是個名字,嗬嗬!”
“老神醫,他怎麼樣了?”河平顧不得跟邊穀神醫聊天,隻關心自己貺哥哥。
“這小子運氣好!最遲明日,一定能醒。幸虧你送他來的及時,若是再晚兩個時辰,怕是神仙也救不了他,哈哈!”邊穀神醫爽朗地笑了。
“我?不是我送他來的!”河平瞪大了眼。
“不是你?我遠遠看著背影,就像是你啊!”邊穀神醫反倒有些吃驚了。
“那人去哪兒了?”居初跳了起來,他完全想得出會是誰送耿貺來這裡。
“走了!把人放下就走了!”
“去哪兒了?”居初這會兒更著急了。
“不知道!”
“不知道?”居初不相信。
“老神醫,您十年不醫,為什麼會救他?”河平很冷靜,她要一點一點弄明白。
“很簡單,因為這個。”邊穀神醫從袖子裡拿出一塊黑木頭,像是個牌子。
“老朽少年時流落江湖,曾多次遇險,每被人救一次,就送一枚黑木牌,隻要持此牌,老朽定不遺餘力救治。”
邊穀神醫也沒等兩人再問,直接說出了答案。
“那,這牌子您都給過誰?”河平追問。
“嗬嗬!老朽知道你想問什麼。告訴你也沒用!老朽共送出七枚牌子,這是收回的最後一枚。可惜來找老朽的,沒一個是老朽認得的。哎!老朽此生終於不再欠人了!”
河平無奈了,又看耿貺,他神色平靜,就像睡著一般。
“看來,隻能等他醒來,才能知道。”河平有些惋惜地看了居初一眼。她知道,居初關心的一定是郭媛。
一個女人送貺哥哥來的!
那一定是郭媛!
郭媛拿了貺哥哥的發簪!
郭媛穿著新娘禮服!
“小初子!你說的邊寨在哪兒?婚禮是不是今晚?你快帶你哥去!”
河平猛的猜出了事情原委,顧不得許多,催促居初趕快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