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司不移等了校草大半夜。沒等到校草回來,反而自己在沙發上等睡著了。
一覺醒來,淩晨三點。司不移摸出手機,皺眉打開。
借著手機屏幕的亮光,司不移檢查了一遍短信、微信、未接電話,甚至到最後,連幾乎沒用過的郵箱,都檢查了一遍。
除了各種廣告消息之外,想收到的消息一條都沒有。
抱著腿坐在沙發上,司不移猶豫再三,給校草發了一條消息。就算現在不是戀人,作為合住的對象,不會來也該告訴她一聲吧。
消息發過去,司不移足足等了半個小時才等到回應。
校草打了個電話過來。
電話那頭,校草的聲音一改往日的清冽,沙啞中透著疲憊:“不移?”
“你在加班?”
“嗯,有點事情忙。明天、今天早上,我們去公司再說吧。”
司不移不是個喜歡勞煩彆人的人,尤其現在校草的聲音聽起來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司不移一點睡意也沒有。因此,早上一大早就到了公司。
不過,比司不移更早的還有好幾個人。
坐在校草辦公桌上的,是鬱父。司不移見過鬱父,也知道鬱父對自己的印象不好。
但是,當時見到的鬱父,對她隻有鄙夷和厭惡,遠沒有這一次,眼中蘊含著恨意。
司不移很憔悴,之前的高壓和昨晚沒休息好,她的眼眶有一圈青黑的印記。
不過,比起身邊的校草,司不移覺得自己這個樣子精神多了。校草臉色蒼白,眼眶烏黑,那樣子,仿佛離死不遠。
上次跟校草分開的時候,人還不是這樣,怎麼一天之後,校草就被摧殘成這個樣子了?
“你來得挺早。”司不移剛到,坐在校草辦公桌後麵的鬱父就出了聲。
“鬱叔叔好。”司不移連忙打招呼。
“這聲叔叔,還真當不得。”鬱父回了一記冷笑。
司不移愣了。上次跟鬱父在一塊吃飯的時候,對方明顯對自己的態度緩和了不少,今天怎麼就變了?
“趁著人不多,我們把事情先辦了吧。”鬱父清咳一聲,示意助理關上辦公室的門。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就剩下司不移、校草、鬱父和鬱父的助理。
“司不移,你知道商業間諜罪麼?”辦公室的門剛關上,鬱父就出聲了。
司不移雖然沒學法律,但是耐不住有一個學法律的好友。商業間諜罪具體內容是什麼她不知道,但是大致內容還是能明白的。
顧名思義,商業間諜。
但是,這個跟她有什麼關係?司不移疑惑地看著鬱父,卻發現鬱父的目光落在旁邊。
順著鬱父的目光,司不移看到了助理已經朝她平時待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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