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這個乾嘛?”
“沒事,就隨便問問……”魏湘心虛的都不敢看段梟了。
“說起來也算是燕京人,但他不是在燕京長大的。”
“那……他今年多大了?”
“比你小三歲,怎麼了,乾嘛問他啊,你該不會是喜歡那家夥吧?”段梟不過是開了句玩笑,來魏湘打趣來著。
誰知道魏湘像是被人拆破了心思,惱羞成怒的加大了聲音,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胡說!怎麼可能?!”
這反應分明是心裡有鬼的乾活,段梟斜眼瞥了魏湘。
“我就開個玩笑,你這麼激動乾什麼?心裡有鬼?”
魏湘恨不得掐死這王八蛋!
扭過頭去不再答話。
“我提醒你一句啊,千萬彆跟他扯上關係,不會幸福的。”
“為什麼啊?”
“人家心裡有人了。”段梟指的是軒轅罪有過一個未婚妻,而且兩個人非常恩愛,再者軒轅罪的身份本來就是一個大麻煩,他不希望魏湘卷進來。
可魏湘卻完全想岔劈了,覺得段梟這是在向自己炫耀,軒轅罪心裡裝著的是他。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所以小姨媽,你要三思啊,再者說了,那家夥不是啥好人,還是個不懂風情的直男,不討女孩子喜歡的。要我說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去相親來的靠譜點。”段梟嘟囔著說道。
“我看你是想吃獨食吧!”魏湘氣得臉都紅了,大吼了一句後,直接拎包走人。
身後傳來了段梟含糊不清的叫喚聲“記得買單啊!”
“呸!”
而剛剛段梟和魏湘吃飯的那一幕偏偏被二樓的溫慕雅儘收眼底!
氣得當下差點沒咬碎一口銀牙!
“堂姐,你看什麼呢?”溫琳靖好奇的問,溫慕雅說樓上空氣有點悶,想透透氣來著,這怎麼透著透著好像更氣了呢?
自從段梟和秦曙君的事之後,溫慕雅就一直冷著一張臉,誰的麵子都不給,溫琳靖知道堂姐的脾氣,現在明顯是在和段梟置氣呢。
段梟這家夥也不知道來哄哄,所以溫琳靖這才拉溫慕雅出來透透氣,散散心來著。
“沒什麼!”溫慕雅啪的一下關上了窗戶,剛上的菜都沒吃上兩口,二話沒說直接拎著包,頭也不回的走了。
“哎!堂姐!”溫琳靖一筷子還沒吃上嘴,溫慕雅就跑了,於是著急忙慌的追了出去。
魏湘做了之後,段梟終於可以安安靜靜的吃飯了。
結果還沒扒拉上兩口,就接到了燕局給他打過來的電話。
“喂?”段梟有些意外,燕局怎麼會突然想起來給他打電話。
“段梟,你現在有時間嗎?”
“怎麼了?”
“我覺得你有必要抽空來警局一趟,關於秦曙君走私毒品的事情,我們有了進一步的進展!”燕局長說道。
他在秦曙君身上發現了千絲萬縷的細節,所以有必要和段梟商量一下,這件事情究竟怎麼處理。
“怎麼說?”段梟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同尋常,如果隻是正常的走私毒品,燕局長隻需要從秦曙君那裡知道他走私的線路,然後一網打儘,這些事情都是燕局長應該考慮的,跟他沒有什麼關係。
而且燕局長這個人向來公私分明,不會因為秦曙君跟他的關係,而對秦曙君特殊照撫的。
“電話裡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我看你還是抽空過來一趟吧!”
“好,我馬上過去。”既然是正事段梟也不拖遝,知道燕局在等著自己,隨便扒拉了兩口飯,便趕去了警局。
“咚咚咚……”
“請進。”顯然燕局長已經恭候良久了。
“燕局,怎麼回事?”段梟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這裡是我們對秦曙君的審訊記錄,你看一下。”燕局長從桌上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了段梟。
“根據秦曙君的口供,給她毒品的是一個外號叫鉤子的男人,他們一直是單線聯係,所以秦曙君並不知道鉤子的上線是誰。”
“隻是有一次,秦曙君不小心聽到了鉤子打電話,他管對方叫陳老大,聽鉤子的意思,他口中的陳老大應該就是狗子的上線。”
“我們調查了鉤子,這段時間的消費記錄,通話記錄以及出入境紀錄。發現這家夥金錢的來路非常的廣,而且來路不明。跟這位陳老大每個月固定兩次的通話。並且他們有過多次出入境的記錄。”
燕局從電腦上調出一個男人的照片,指著那張照片對段梟說道。
“如果我們沒有猜錯的話,鉤子口中的這位陳老大,應該就是警方追查了好幾年的毒梟……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