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知子莫若母,這個世界上,沒人比郭氏更了解蘇瑾瑜,她心裡其實一清二楚,蘇瑾瑜的確是能做出讓人去刺殺蘇瑾萱的事情來的。
隻是,蘇瑾瑜是郭氏的心頭肉,她才不管事實如何,蘇瑾萱的死活也跟她無關,她在乎的,隻有自己的寶貝女兒。
“爹,娘,你們彆聽蘇瑾萱瞎說,她就是記恨瑜兒三年前失手傷了她的臉,今日才故意設局要陷害瑜兒的。”
對郭氏的蠻橫強勢、惡人先告狀,蘇瑾萱並沒有什麼反應。
畢竟,年幼時眼瞎的她一直喜歡黏在蘇瑾瑜跟郭氏的身邊,她親眼見識過無數次郭氏對蘇瑾瑜的溺愛,早就見怪不怪了。
白老夫人隻是淡淡的看了郭氏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跟你爹眼睛沒瞎,到底是瑜兒真的想要萱兒的命還是萱兒想要陷害瑜兒我們自己會分辨,你給我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當家做主幾十年,白老夫人什麼陰私的手段沒見過,她早就練就了一雙慧眼。
今日之事,白老夫人心裡很清楚,蘇瑾萱說的都是真的,蘇瑾瑜的確派人想要取她的性命。
可白老夫人本身卻又不願相信,蘇瑾瑜畢竟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小的時候也的確算得上乖巧懂事。
雖然如今變了,可她卻怎麼都沒有想到她會變的這般的喪心病狂啊。
蘇瑾萱是她嫡親的堂妹啊,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她是怎麼狠得下這個心非要置自己的妹妹於死地不可的?
郭氏對白老夫人跟蘇念南還是有些懼怕的,白老夫人這麼一說,她不得不安靜了下來。
“萱兒,你好好跟祖母說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你放心,隻要有祖父祖母在,若蘇瑾瑜真的做出了這般喪心病狂的事情,祖父祖母必然還你一個公道。”
見郭氏老實了,白老夫人才憐愛的看著蘇瑾萱說道。
這前後態度之大,變臉之快,幾乎沒有一絲過度。
白老夫人雖然嘴上沒說,但蘇瑾萱還是感覺到了她此刻對蘇瑾瑜的萬分失望,那原本等著喝新婦敬茶的開心的心情此刻變得十分陰沉。
若是可以,蘇瑾萱原本也不想在今日這樣的日子跟蘇瑾瑜撕破臉皮的。
可是,蘇瑾瑜竟然已經薄情到不顧後果的在大將軍府裡對她動手,她實在忍不了,也不想忍。
“祖母,對不起。”
蘇瑾萱知道白老夫人心裡不好受,她心裡充滿了愧疚。
白老夫人隻是慈愛的衝她笑,微微搖了搖頭。
“傻丫頭,隻要你說的是實話,你就無需跟祖母道歉,祖母知道,你沒有做錯什麼。”
蘇瑾萱又看向雲沐瑤。
此時此刻,本該是她給長輩敬茶的時候,卻因為她弄成了如今這般境地,蘇瑾萱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雲沐瑤看出了蘇瑾萱的意思,什麼也沒說,隻是伸出一隻手緊緊的握住了蘇瑾萱的手。
給長輩敬茶,不過是個形勢罷了,對她來說,沒有什麼能比蘇瑾萱的安危更重要了。
“姐姐。”
蘇瑾萱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蘇瑾環跟蘇漓陽就到了,兩人一進來,就發現了大廳詭異的氣氛,什麼也沒問的就站在了蘇瑾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