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對薑氏無愛,但自從大婚後,對薑氏也算是不薄,太子妃該有的,他都給了她。
薑氏也還算乖覺,除了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平日裡倒也沒有太多幺蛾子。
對他,就更是癡心愛戀,體貼的簡直不行。
可誰想到,這般溫婉體貼的薑氏,背地裡竟然給他下毒,想要致他於死地。
宇文晨瀚氣急,怒聲吩咐身邊近侍。
“去給本宮備馬車,本宮要帶著這個毒婦進宮,讓父皇好好看看這毒婦的真麵目。本宮要休了她。”
這話,可著實嚇到了薑氏,腿一軟就跪到了地上,臉色瞬間慘白。
“殿下,你不能這麼對我,……”
薑氏哭著想要上前抱住宇文晨瀚的腿。
可宇文晨瀚根本就沒給她機會,讓人押著她就進了宮。
彼時,皇上正在禦書房辦公,身邊就隻有一個大太監李公公在。
正忙碌的時候,就聽到禦書房門口一陣吵鬨,正為國事煩心的宇文霆就皺了眉。
還不等李公公上前查看是怎麼回事,就見一臉怒氣衝衝、臉色鐵青的宇文晨瀚一手拎著哭的妝都花了的薑氏走了進來。
李公公有些訝異,見此情景就知道太子肯定有話跟皇上說。
他極有眼力見的衝宇文晨瀚行了一禮就退出了禦書房。
在皇上身邊當差,就必須得有什麼事該聽什麼事不該聽的覺悟,不然,隻怕因為什麼丟了命都不知道。
李公公一走,宇文晨瀚就極為嫌棄的一把推開了薑氏,也不管她因此狠狠的摔倒在地,本就狼狽的她更是狼狽。
“瀚兒,你這是做什麼?”
宇文霆皺眉,滿是不讚同的看著宇文晨瀚。
身為男人,怎麼能對自己的妻子動手?還有沒有一點男人的氣度了?
宇文晨瀚氣的都紅了眼,怒聲說道:
“父皇,你都不知道這該死的薑氏做了什麼?”
“他竟然給兒臣下毒,想要兒臣性命。”
宇文霆也被嚇了一跳,當時臉色就變了。
毒害太子,彆說是薑氏性命不保,整個薑府乃至九族都該死。
薑氏叫屈。
“父皇,兒媳沒有,兒媳對殿下的心意您是知道的,兒媳就算自己死了也絕不會傷害殿下半分的啊。”
這話,宇文霆是相信的。
畢竟,他很清楚當年這薑氏為了能嫁給宇文晨瀚真的是豁出了半條命的。
宇文晨瀚大怒。
“毒婦,你還敢不認。當著父皇的麵,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往本宮的吃食裡放了曼陀羅?”
“那可是劇毒之物,每日一小點,毒素慢慢積累,若不是這次陰差陽錯被蘇瑾萱察覺到,等待本宮的就是毒發身亡。”
宇文霆也是震怒。
“薑氏,太子說的可是真的?”
薑氏一直在哭,哭的悲切。
“父皇,兒媳沒有,兒媳真的沒有想要傷害太子的心思。”
“那曼陀羅的確是兒媳買回來放在太子的羹湯之中,但每日不過一點粉末,大夫都說了,這曼陀羅是劑良藥,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的。”
宇文霆皺眉,揚聲吩咐外麵的李公公宣太醫。
這曼陀羅是何物他也不知道,既是藥材,那到底是能救人還是害人太醫想必清楚。
太醫來的很快,小心翼翼的衝著宇文霆跟宇文晨瀚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