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醫,你可識得曼陀羅?是藥材嗎?”
宇文霆也不耽誤時間,開口就問進來的太醫。
張太醫雖然不解皇上問這個做什麼,卻還是老老實實回答。
“知道,這曼陀羅的確是藥材,是最好的麻醉散原材之一。隻是,……”
張太醫的話還未說完,那薑氏就已經等不及了。
“父皇,你看,兒媳真的沒有說謊。”
宇文霆點頭,看向薑氏問道:
“那你為何想到要給太子服用這曼陀羅?”
薑氏又開始哭了。
“兒媳無能,嫁給太子這些年始終不得太子看重。太子甚至……”
“甚至從不願與兒媳同房而眠。”
“兒媳就想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才想了這麼個法子,給太子服用曼陀羅。”
“兒媳從醫書上得知,這曼陀羅每日少量服用能讓人產生幻覺。”
“太子服用過曼陀羅之後,就會產生幻覺,才願意跟兒媳……跟兒媳……”
薑氏還是知道要臉麵的,最後那兩字怎麼都說不出口。
宇文霆跟宇文晨瀚的臉齊刷刷的黑了下來。
“胡鬨,薑氏,太子的身子關係著天下蒼生,你怎能隨意給太子下藥,為的就是這麼一件小事?”
宇文霆當即一拍桌子訓斥薑氏。
薑氏也是委屈。
她雖是太子妃,可自從大婚之後,宇文晨瀚表麵上對她不錯,實際上卻是從不進她的院子。
他們成婚幾年,她卻還是處子之身。
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當然,這麼丟人的事情,又事關太子,薑氏自然不敢跟任何人說,隻一個人憋在心裡。
後來,還是有一次她的閨中密友來太子府看她,見她麵色憂愁關心詢問。
薑氏也是一個人憋久了,實在憋不住了就說了。
結果,她這手帕交就告訴了她這個法子。
她去查過醫書,也問了大夫,都說沒事她才敢這麼做的。
可如今,一切怎麼變成了這樣?
宇文晨瀚更是以為她想殺他,恨極了她。
可天地良心,她敢對天發誓,她這般愛他,為了他甚至可以連自己的命都不要,她又怎會殺他呢?
都是該死的蘇瑾萱挑撥離間。
她就說那天殿下為何突然推開她,原來都是蘇瑾萱的挑唆。
明明她給太子吃的曼陀羅什麼事也沒有,她卻非說太子中了毒,她就是成心的。
成心想要破壞她跟殿下之間的感情。
薑氏眼裡的恨意到達頂點,若不是蘇瑾萱此刻不在麵前,薑氏都恨不得立刻殺了她。
可是,那張太醫的一句話,嚇的薑氏差點昏死過去。
“太子妃,您糊塗啊,這曼陀羅是一劑良藥不假,可也是一味毒藥啊。您怎麼能給太子殿下吃呢?”
薑氏愣在當場,眼神怔怔的盯著張太醫。
不,不會的,她查過的,這曼陀羅對身體隻會有益無害。
所以她才敢給太子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