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曼陀羅,本身就是劇毒之物,但這毒若是處理得當,也是能用在醫術上的,且對鎮痛麻醉有著極好的效果。”
“可即使如此,曼陀羅本身的劇毒也不容忽視,這毒素一點也不比砒霜差。”
“難怪太子殿下這幾日身子這般奇怪,原來是中了曼陀羅之毒。”
“萬幸發現的早,若是毒素積累多了,深入五臟六腑,隻怕是華佗再世也無力回天啊。”
張太醫一臉的後怕,又帶著幾絲慶幸。
宇文霆暴怒,直接拿起桌上的硯台就衝薑氏砸了過去。
薑氏哪裡敢躲,更準確的說,她根本就是已經傻在原地,哪裡知道要躲。
這硯台狠狠的砸在薑氏的身上,力道到的薑氏直接就沒承受住昏倒過去。
薑氏做的再不對,畢竟此刻還是太子妃,又隻是無心之過,宇文霆看在薑太傅的麵子上也不能真的對薑氏如何。
“張太醫,去看看。”
宇文霆捏捏眉心,強壓下心裡的一口氣。
張太醫自是不敢多說,小心翼翼的為薑氏診脈。
不過片刻,張太醫就得出了結論。
“回皇上,回太子殿下,太子妃有了身孕。”
這孩子來的也太及時了,生生壓下了宇文霆心中的那口氣。
就連宇文晨瀚,也在聽到薑氏有孕時,怒氣消散了不少。
薑氏畢竟隻是無心之舉,如今肚子裡又有了宇文晨瀚的孩子,宇文晨瀚再怒,此事也隻能就此揭過。
隻是,薑氏所做之事到底是傳了出去,成了京城眾人一個茶餘飯後的大笑話。
蘇瑾萱自然也是聽說了,不免有些唏噓。
薑氏給宇文晨瀚的吃食裡放曼陀羅固然不對,可歸根究底,也是宇文晨瀚自己作的。
既然已經娶了人家,為何又要那般冷落。
對一個女子來說,她想要的,未必就是那些所謂的虛名。
太子妃的名頭再響,權利再大,在薑氏的心裡,隻怕也遠遠沒有宇文晨瀚的愛來的重要。
說到底,薑氏也不過是個可憐的女子罷了。
……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宋子騫已經在蘇府住了大半年。
此刻,宋子騫身體內的毒素已經被清除的差不多了,身體也恢複了不少。
隻是卻也算不得痊愈,武功更是隻恢複了三成不到。
不過即使是這樣,宋子騫也已經很滿足了。
畢竟,若不是蘇瑾萱,他隻怕根本就活不到這個時候,更遑論他如今竟然還能再重新站起來。
隻是,宋子騫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出過蘇府了,如今,知道他已經能站起來的人也就隻有蘇府的人而已。
很快,就到了蘇瑾萱及笄的日子。
做為蘇府的掌權人,蘇瑾萱的及笄比起當初宇文菲煙的還要隆重。
那些為蘇府做事的掌櫃的,都從外地帶著重禮趕來京城為蘇瑾萱慶生,京城一派熱鬨景象。
蘇府更是喜氣洋洋。
白老夫人更是早在幾天前就搬到了蘇府,親自為蘇瑾萱主持大局。
而蘇瑾環跟蘇漓陽更是費儘心思為蘇瑾萱尋來了一隻金釵,想讓蘇瑾萱及笄時用來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