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本欲追擊,可是看著夜風的速度,知道光以輕功而論,他是追不上的,隻好停了下來,看著周圍倒了一地的弟子心裡默念了幾聲“阿彌陀佛!”
隻好暫時放下心思,收拾殘局。
“方丈師兄!可曾留下那個小賊!”
就在這時,三位師弟匆匆趕來,望著方丈問道。
“唉!是老衲失算了,不想這小賊的輕功竟然如此神妙,阿彌陀佛!”方丈輕呼了一聲佛號,雙手合十的道。
夜風剛剛離開金剛寺不到三裡之地,頓時,一口鮮血順著嘴裡噴出,忍著全身的疼痛停了下來,雙眼望著周圍的一片大雪蒼茫的景色,心裡微微一歎。
“這次真是虧大了!”
有心繼續前行卻隻覺體內如翻江倒海一般,稍微動一動都有噴血的衝動,半步也挪不開,眼前金星直閃,體內老和尚的異種真氣四處躥動,感覺身體忽脹忽縮,似乎下一刻就會走火入魔,根本無法再行走。
隻好暫時放棄繼續逃走,隻能祈禱金剛寺眾僧人放棄追擊,否則被抓住的話鐵定是有死無生,為了恢複一些實力,隻好就地盤膝而坐,開始療起傷來。
剛一運功,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夜風知道自己已經到了危險的邊緣,再不敢分心他顧,也顧不得此地是否安全,當即盤膝坐下,閉目入定,集中精神調理內息。隻是在閉目入定之前,隱隱聽到一聲怒吼遠遠傳來,緊接著便將全部心神沉入了身體之中,對外界事情毫無所知了。
夜風入定內視體內情況。發現周身的經脈已經垂垂欲斷,老和尚的真氣還在經脈裡不斷的橫衝直撞著,鼓蕩不休,在經脈之中亂竄,直衝得條條經脈鼓脹欲裂,就像是一把把刀子在他的經脈之內不斷的劃來劃去,痛苦難當,直似下一刻就要破裂開來一般,丹田內的真氣也幾近枯竭。
眉頭微微皺起,他沒想到這次的傷勢竟然如此之重。
“丹田之氣,散之任脈,如竹中空,似穀恒虛”
紫霞真經神功練氣篇中的融合化氣口訣在夜風的心頭緩緩淌過,夜風依法行功,原本盤踞在經脈之中的異種先天真氣頓時被引動,一小股異種內力從經脈之中湧出,向任脈之中流動,原本鼓脹欲裂的感覺頓時有所消減,四肢百骸,竟是說不出的舒服。
感覺到有效,夜風不禁心中一喜,急忙凝神導引,一股股的異種先天真氣在功法的引導下從經脈之中湧出,散入任脈,引導了一會兒,夜風忽覺任脈之中又出現了滯澀鼓脹之感,隱隱有些刺痛。
夜風頓知這是流入任脈之中的異種先天真氣過多,任脈已經快要不堪重負了。畢竟這些異種真氣並非他修練得來,可不會像他自己的真氣一樣自動在體內運轉。受到夜風的牽引才湧出搗散流入任脈,進入任脈之後沒了牽引,也就停在任脈之中不動了。
意識到問題所在的夜風忙停下了導引,轉回頭來再引動這些異種先天真氣向其他各條經脈流去,分流到督脈、帶脈、衝脈等奇經八脈的其他幾條經脈之中。而有了這些經脈分流收容異種真氣,原本已經有些不堪重荷的任脈頓時輕鬆了起來。
待到將任脈之中的異種真氣儘數驅入其他幾條經脈之中,夜風這才轉回頭來繼續引動丹田之中的異種先天真氣出來,源源不斷的散入到任脈之中。等到任脈之中異種真氣多了,就再驅之散入各條經脈,返回頭來再將剩餘的異種先天真氣從丹田之中引出。依法循序,運功不息。
再配合著紫霞真經的融合,轉眼間運轉了幾個周天,將吸取來的異種先天真氣小半散入到各個經脈之中,夜風感覺到體內舒服了一些,原本傷勢加重勢頭也被暫時壓製了下去。想到外麵的情況,身處險境,連忙停下運功,從入定的狀態之中脫離了出來。
睜開雙眼,發現周圍一切如常,頓時放下心來,神識散開,並未發現周圍有任何埋伏,連忙站起身,繼續向著山下而去。
直到來到山下一處荒涼之地,才停了下來,打量著四周荒無人煙的荒野,夜風尋找了一個山洞開始住了下來,將山洞收拾乾淨,便開始閉關療起傷來。
其實夜風此時的情況並未好轉,也隻是壓製住了傷勢的加重,畢竟老和尚身為絕世境界,和夜風的相當,真氣豈會如此容易融合,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夜風一邊分散引導著體內的異種先天真氣,一邊運起和紫霞真經融合著。
牽引,打散,融合,三步不斷的進行著。經過三天的療傷,夜風已經逐漸開始好轉起來,臉色也開始恢複了紅潤,可是自身的真氣也有大半不能動,要壓製體內的異種先天真氣,一身實力連平時的一半都發揮不出來,而且還不能讓自身真氣消耗過大,一旦消耗大了,就可能會引起體內盤踞的異種真氣反噬。
隻是儘管體內的情況還沒有得到徹底的改善,可相比一開始而言已經是大有改善了,相信接下來幾天若是沒人打擾的話,傷勢恢複也就在半個月之內,不過這裡畢竟是金剛寺的勢力範圍之內,夜風不知道自己還能躲幾天,所以隻能爭分奪秒的與金剛寺搶時間!
所幸夜風所在是一片荒無人煙的地區,想必金剛寺要查到這裡還需要不短的時間,再加上他一路上留下故意混淆視聽的路線,應該可以幫自己爭取一段不短的時間,起碼可以恢複個八九分,到時候,他也不會怕了他們,就算是不能交手他也可以輕鬆逃走!
轉眼,又是三天過去了,夜風的傷勢如所料,已經恢複了五分,真氣也在不斷的運行與融合中開始增加起來,不過畢竟體內的異種先天真氣不是夜風苦修而來,所以雖然量上有所增加,可是質上卻又所下降,或許還需要夜風持續的苦修才能將其進一步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