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問道巔峰!
眼看幾人僵持不下,這時一個雙眼精光閃爍的男子道“各位英雄,各位英雄,還請聽計某一言。”
田有才雙眼一翻道“夜貓子,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子沒時間聽你嗦!”
夜風聽樹上聽到“夜貓子”的名號時,心裡頓時一怔,順著聲音望去,隻見一個麵色略帶枯黃的大漢走上前說著,心裡不由道“這就是原著裡的夜貓子?長得也不怎麼樣,不過聽說此人天賦異稟,目力特強,行事忽善忽惡,或邪或正,雖然名計無施,其實卻是詭計多端,是個極厲害的人物。不過原著不是說計無施是任盈盈的手下嗎?怎麼會在這裡?”
隻聽那計無施道“今日大家同心協力才將此女擒住,眾位好漢不要因為自己這一方折了人手便被仇恨燒去了理智。”說著,向著坐在地上的綠衣女子一指道“何況此女子還是教主懸賞之人,我們理應將其交給教主發落!”
計無施的話音一落,田有才和陶青都頓時默不作聲,畢竟計無施已經將教主抬出來了,若是他們還為此爭議不休的話,傳到教主的耳朵裡,那可是大事不妙。
“而且大家也不忘了,這人活著可比死了值錢,今日能擒下她已是大功一件,如果將她殺了,那功勞可就大打折扣了”
計無施落在眾人耳裡,都覺得很有道理,這些人之所以參與此事也是為了教主的懸賞,以求可以在教主心裡留下一個好的印象,至於死的人是誰?說實話,他們並不關心。
“夜貓子所說不錯,我們不能將她殺了,否則的話我們到手的獎賞可就不好說了!”
“是啊!不能殺,要留下!”
一時間眾人紛紛說道,皆不同意將她殺死,田有才雖然有些不願,可是麵對眾怒也隻好放下心裡的怨恨,可是心裡卻吧計無施和陶青給恨上了。
這時楚天山卻是臉色一變,焦急的道“不好,她被我的鐵砂掌打中,能不能支撐到咱們領賞都不好說了。”
計無施頓時心裡一驚“楚老,你說什麼?你剛剛那一掌不會是用儘全力了吧?”
這楚天山雖然貌不起眼,可是“鐵砂掌”在武林黑道中名氣可是不小,全力一掌下去可以開碑裂石。他剛剛那一掌是打在那女子的心口要害,如果用了全力,豈不是必死無疑。
“那倒是沒有,隻是我看著賤人的武功實在了得,那麼多人圍攻還讓她殺了我們六個好手,所以我當時隻用了六層力道。”楚天山臉色微微一紅道。
計無施一聽,立刻臉色一白道“六層力道?我的楚前輩,六層力道的鐵砂掌拍在心口,就算不死也要重傷,而且還是傷在要害,這她要是死了,這功勞豈不是就要打折了嗎?”
陶青聞言,頓時氣道“你個楚老匹夫,怎麼下手這麼重,要是死了的話,老子和你沒完!”
楚天山頓時一陣語塞,接著呐呐道“老夫當時沒想那麼多!”
這時人群裡一個黑衣麻臉大漢淫笑道“反正她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傷,我們不如趁著她還活著,讓眾兄弟快活一下,平日裡她都高高在上,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今日也讓我們嘗嘗“聖姑”的滋味,看看與彆的女人有什麼不同?哈哈哈哈!”
“聖姑?任盈盈?”此時夜風聽到此人的話,心裡霎時一震,“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任盈盈竟然在這裡?甚至還被人打成重傷,實在太好了,看牢也用不著我出手了,可是這樣一來那麼三屍腦神丹的解藥?”
想著,他心裡歎了一聲,不甘的道。
“再看看吧,若是不行,隻能先將她救出了!”
“哈哈哈哈!”麻臉大漢的話,頓時引得身邊的眾人紛紛附和著笑了起來,一聲聲笑聲充滿了彆樣的意味。
而此時任盈盈卻是仍在痛苦的支撐著,聽到眾人的調笑聲,支撐身體的手開始不斷的發抖,雙眼滿含怒火,而在怒火的背後,又隱藏著一股絕望和不甘。
“魯大哥說的沒錯,既然這賤人受了這麼重的傷,萬一死了我們不就虧大了嗎?不如趁著現在她還未死的時候,咱們都來嘗嘗聖姑的味道,豈不更好!”
“是啊,而且聖姑相貌極美,可以算是我老江所見過的女子中第一美人,要是不能嘗嘗,我們豈能甘心?大家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