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說的對!”
十幾個人紛紛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淫笑之意。任盈盈聽到眾人如此無禮的言語,心中怒不可遏。奈何身受重傷,現在她彆說反抗,就是想要自殺都沒有力氣了。
“好!既然如此,那老子就先來做第一個。”魯姓大漢笑著道,說著,便想著任盈盈走去。
這時本就受傷頗重的任盈盈看著魯姓大漢向著自己走來,一時怒氣攻心,傷上加上,一口鮮血噴出,那隻玉手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仰天倒在了地上。
眼看魯姓大漢越走越近,夜風正要出手時,頓時雙耳微微一抖,似乎聽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一翹的暗道“哈哈哈哈,真是要運道,本想將任盈盈救出逼出任我行的下落,不想老天都在幫我,任我行,向問天,你們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原來就在夜風正準備以彈指神通救人時,三道身影已經悄然無聲的出現在眾人的身後。
“哈哈哈哈,聖姑你放心好了,等一下,我老魯包你見識到什麼叫做人間的極致。”說著,一邊慢慢的脫衣服,一邊慢慢的走向任盈盈。他仿佛很享受這個過程,走的很慢。
任盈盈此時心裡充滿了羞憤,她在被這些人圍攻的時候,就知道今日難以幸免,已經做好了自殺的準備,可不想等待她的竟然是比死還要悲慘的結局,她心中除了羞憤,還有絕望,深深的絕望。
眼看魯姓大漢就要將衣服脫光,一隻手掌仿佛憑空,出現在他的頭頂,順著頭頂直接落下,魯姓大漢的笑容還未消失,就感到頭顱一緊,魯姓大漢猛覺天靈穴道中內力源源外泄,不由得想起生平最害怕的一件事來,登時魂飛天外,一麵運力凝氣,一麵哀聲求告“老……老爺子,求你……你……”他一說話,內力更大量湧出,隻得住口,但內力還是不住飛快泄出。
轉眼間,一身內力便被吸食一空,隻聽“碰”的一聲,頭顱炸開,鮮血腦漿隨之四散而出,無頭的身軀順勢倒了下去。
“任任我任我行?”
田有才、陶青、計無施等人看著魯姓大漢死去的地方,紛紛手中各執兵刃,臉上神色緊張,但見不知何時一個身材甚高,一頭黑發,穿的是一襲青衫的身影背手站在那裡。
計無施頓時顫聲道“原……原來是任……任前輩到了。”
那人哼了一聲,並不回話,踏步而前。來到任盈盈身前,低身望著任盈盈蒼白的臉龐,猛然發出一聲怒吼聲道“是誰?誰將老夫的愛女打傷的?”
田有才、陶青和計無施等自然而然退開了兩步神色間露出害怕。那人轉過身來,隻見他一張長長的臉孔,臉色紅潤,眉目清秀,隻是眼神極為嚇人,閃著極為憤怒的怒火,猶如火山噴發一般。
“既然你們不說話,那麼都給老夫去死!”
任我行話音一落,身影一閃,來到計無施的身前,左手疾探,向他咽喉中抓去。計無施大駭,右手單刀已不及揮過來砍對方手臂,隻得左手手肘急抬,護住咽喉,同時左足退後一步,右手單刀順勢劈了下來。這一守一攻,隻在一刹那間完成,守得嚴密,攻得淩厲,確是極高明手法。但任我行右手還是快了一步,計無施單刀尚未砍落,已拍向他胸口。
“哢嚓”
隨著一聲筋骨碎裂聲,計無施整個人如同雷擊一般,倒飛出去,鮮血順著嘴裡噴出,重重的摔倒在十米之外,倒地死去。
同時右掌一翻,快如閃電的切入楚天山的掌中,將他的鐵砂掌破去,身影連閃,來到楚天山的身後,一伸手,將其整個人抓起,左掌順勢一拍,直接將楚天山的頭顱拍碎,向著攻來的田有才和陶青扔去。
此時田有才和陶青看著任我行轉眼一招一式間,就將他們當中兩個武功最高的高手擊殺,頓時心裡一陣大驚,看著任我行將楚天山的屍體向著他們扔了過來,紛紛招式一變,刀氣縱橫,將楚天山的屍體分屍,兩人紛紛向著任我行攻去。
看著兩人攻來,任我行不屑的冷笑一聲,身影一閃,躲過田有才的一刀,身子一轉,右手憑空出現在田有才的眼前,快如閃電的直接抓向他的喉嚨,田有才還未來得及變招,就被任我行將整個人提了起來。
陶青立刻趁此機會,舉刀就向任我行劈了下來。
“滾!”
一聲大喝聲響起,隻見任我行大袖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道順著衣袖扇出,直接拍在陶青的刀身之上,頓時,陶青隻覺得整個人如同騰雲駕霧一般,身子向後飛去,還在途中,一股股力道瞬間在他的體內爆炸,整個人頓時被炸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