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問道巔峰!
“老爺子不任教主。。饒命啊!”田有才臉色憋的通紅,艱難的道。
任我行眼含精光,怒火衝天的看著田有才道“饒命?哈哈哈哈,既然你們膽敢傷害老夫的女兒,就要付出代價。”說罷,右手一緊。
“哢嚓!”
一聲,將田有才的喉嚨扭斷,轉而望向還在震驚的眾人怒火不減的道“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都必須為打傷老夫的愛女而付出應有的代價!”
任我行的話,田有才四人的死亡頓時讓眾人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紛紛雙眼望向任我行充滿了恐懼與害怕,不斷的後退著,握著兵器的手微微顫抖著。
“跑啊!”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頓時如夢初醒般的紛紛轉身向著四麵八方跑去。
“今晚你們一個也走不了,向問天、綠竹翁,全部給本教主全部殺了!”
“是!教主。”
任我行的話剛落,兩道聲音憑空響起,隻見兩個身影瞬間快如閃電的穿梭在人群中,一掌掌下去,隨著一聲聲的慘叫聲,轉眼間,剛才的十幾人已紛紛變成屍體倒在地上死去。
幾個起落,兩個身影出現在任我行的麵前恭敬的抱拳道“啟稟教主,在場的十八人一個都沒跑!全部擊殺。”
“嗯!”任我行點點頭,沒有說話,轉身來到任盈盈身邊,俯下身子將任盈盈抱在懷裡關心的道“盈盈!爹爹的乖女兒,你怎麼樣了?”
任盈盈聞言睜開美目看著任我行,突然,口裡吐出一口鮮血,俏美的臉上一片煞白,斷斷續續的道“爹爹。。你。。終於。。來了。。盈盈。。還以為見。。不到你了?”
說著,俏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動人的微笑。
任我行被任盈盈吐血嚇了一跳,雙眼一縮,忍不住焦急的道“好女兒,你先不要說話,爹爹先給你療傷!給你療傷,不要說話。”
說罷,將任盈盈的嬌軀扶起,來到任盈盈的身後,一掌印上任盈盈的百會穴,體內的內力順著任盈盈的百會穴向著她的體內湧去。
如細水長流,斷斷續續,極為艱難,直到一個時辰後,才在任盈盈的體內運轉了一個周天,任我行眉頭一皺,他心裡雖然已經將任盈盈的傷勢給高估了,可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任盈盈的傷勢。
他發現任盈盈體內的經脈已經被震斷了好幾條,尤其是接近心口的位置,經脈更是碎裂了幾節,心中微微一悸。
“好重的內傷!”
不管不顧的再次加大內力的輸出,不斷的將體內的內力傳入任盈盈的體內,用自身的內力卻孕養任盈盈體內的經脈,隨著內力長時間的輸出,一張清秀的臉,此時變得微微發白,一股股內力在經脈中不斷運行。
經脈的超強負荷,已經讓他的經脈隱隱作痛起來,一滴滴汗水順著臉頰流下。
向問天和綠竹翁雙眼紛紛盯著任我行,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
“綠竹翁,你給教主護法,老子要助教主一臂之力。”看到任我行搖搖欲墜的樣子,向問天突然向著綠竹翁說了一聲,一閃身來到任我行的身後,一掌拍出,體內的內力頓時隨著掌心而出,源源不絕的湧向任我行的體內。
得到了向問天內力的支持,任我行感到精神一震,右掌用力,終於在將近兩個時辰後,他才將任盈盈體內的傷勢給壓了下去。
收回了手掌,將身後向問天的手掌給震開道“好了,向兄弟,你先回複內力吧!”,說罷,不顧自己身體的虛弱,將任盈盈小心翼翼的抱入懷裡關切道“乖女兒,現在怎麼樣了?”
略帶顫抖的聲音讓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溫柔和慈愛。
任盈盈此時的傷勢已經被任我行的內力給壓製住了,俏美的臉上恢複了一絲血色,美目望著臉色略顯蒼白的任我行,虛弱的道“爹爹不必擔心,女兒現在好多了!”
“好!好!好多了就行。”任我行聽到任盈盈的話,臉色頓時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開心的道。
可是念及任盈盈體內的傷勢,轉眼臉色又沉了下來,他知道任盈盈的傷勢隻是暫時被自己的內力壓製住了,根本就沒有好轉,之所以這麼說,也隻是為了不讓他擔心罷了,想到這裡,忍不住伸手在任盈盈的俏臉上撫摸,眼含痛惜道“真是爹爹的乖女兒。”
“綠竹翁,準備馬車,老夫要帶盈盈去找平一指”
“是!”
在一旁護法的綠竹翁聽到任我行的話,立刻恭敬的道了一聲,轉身離去,在離去的瞬間,望向任盈盈的目光裡充滿了擔憂。
“教主!我們這樣去找平一指的話,會不會打草驚蛇?”
這時,恢複完內力的向問天剛吐出一股濁氣,聽到任我行的話,忍不住插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