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問道巔峰!
夜風點點頭,負手站著,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士兵,一個個彪悍異常,身姿挺拔,確實難得的精銳,怪不得王明陽敢以一萬大軍對抗寧王的十萬兵馬。
不到片刻,一個身著儒衫的老者從城門走了下來,身後跟隨著剛才那個青年將軍,夜風看了老者一眼,立馬就認出了這個老者應該是就是有著明朝聖人之稱的王明陽。
不敢怠慢,立馬上前躬身道“學生夜風見過王大人。”一雙眼睛不時的盯著王明陽。
“怎麼?老夫可有什麼不妥之處嗎?”王明陽見夜風不時的看向他,撫摸著額下的長須笑著道。
“不敢!學生隻是常聽恩師說起大人,說大人自小就有聖人之誌,是整個天下他最佩服的人。”夜風心裡有些激動道,對於此事夜風確實沒有撒謊,由於夜風打小就很聰明,所以楊一清也一直以王明陽的標準來要求他,但是夜風卻是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所以並未並未按著楊一清安排的路走,這也是楊一清一直以來的遺憾。
因此嚴格說來,王明陽應該是夜風的偶像。
“哈哈哈!楊大人過獎了,不過夜公子也很不凡,以弱冠之年名揚士林,他日可是前途無量!”聽了夜風的話,王明陽雖然貴為大儒,也不禁心裡有些得意,笑著回應道。
“大人的話,讓學生有些汗顏,都是士林中人的抬愛,小子自身卻不敢以才子自居。”夜風謙虛的道。在真正的大儒麵前,他可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好了!我們也不要在這裡互捧了,既然夜公子來了,那就隨老夫上城樓去看一看吧!”王明陽說著,就帶著夜風向著城門樓而去。
兩人還未踏上台階,夜風神色霎時一動,抬頭望向城門樓道“什麼人?”話音剛落,就見一個身著道袍黑紗蒙麵的老者從城門樓一衝而下,身在空中踏著玄妙的步伐,一道銀白色的光芒閃起,向著王明陽直衝而來。
“保護大人”
就在這時,兩人身後的青年將軍頓時反應過來,抽出長劍大喝一聲,身如大鵬向著老者迎了上去。
周圍的士兵也在將軍的大喝聲中紛紛回過神來,抽出兵刃,紛紛將夜風和王明陽圍了起來,擋在身後。
王明陽卻是一愣,麵對突如其來的刺殺,麵不改色的歎道“沒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寧王還是沒有放棄掙紮。”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隻要對天下局勢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寧王朱宸濠的失敗已經成了定局了,若是他沒有返回南昌或許還可以掙紮一下,但隻要他率軍回返南昌的話,其實敗局已定。
當然夜風並不清楚,朱宸濠之所以身返南昌與他有很大的關係,若非夜風將整個寧王府滅門,朱宸濠或許還會率軍攻下九江直達南京,與京師劃江而治,可現在夜風卻將寧王府老老少少都殺了,也就是說他就算奪得了天下也沒有了繼承人,那他就算打天下又有何用,所以才會不顧部下勸阻極力要返回南昌。
心裡卻是將夜風恨得咬牙切齒,雖然彆人不知道王府被滅是何人所為,但朱宸濠豈能不知,要知道他在王府可是安排了有著絕世中期境界的驚雷掌李自白守護,而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被滅門,遍數天下也隻有夜風和他有著這樣的仇恨。
寧王部下也不是沒有能人,豈能看不出天下的局勢,但是在麵對寧王的一意孤行,隻能寄希望於打敗王明陽的軍隊,還可以得到一絲的喘息之機。
可沒想到緊趕慢趕還是落在王明陽的身後,當他們帶領大軍來到南昌城外,南昌城已經被王明陽的部隊給攻陷。
為了消除王明陽部隊守城的優勢,他們也隻能派出寧王身邊的第一高手,寧王的幕僚李士實前去刺殺王明陽,希望可以一戰而下。
李士實憑借其武功,當天便潛入軍中大營,靜待時機,卻沒想到時機竟然這麼快到來,而當王明陽和夜風兩人踏上石階時,也是他出手之時,雖然李士實將一切都算到了,可唯獨沒有算到夜風本就武學不比他差,而且夜風還有這神識的存在,更是將他的意圖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夜風才會在隨著王明陽踏上城門樓的時候將他的意圖點破,這樣以來不僅可以打破他的意圖,甚至還可以得到王明陽的好感。
“鏘!鏘!”
兩聲長劍的撞擊聲霎時響起,李士實身子微微一晃,而青年將軍卻是被李士實劍上傳來的勁道震的倒飛出去,重重的落到地上,吐了一口鮮血,李士實卻是得理不饒人,身子一動,霎時長劍橫空,向著地上青年將軍刺去。
“保護將軍!”
就在這時,隨著一聲大喊聲響起,士兵們紛紛揚起兵刃向著李士實衝去,然而麵對李士實而言,這些隻粗通拳腳兵刃的士兵又如何是他的對手。
霎時長劍翻飛,劍氣縱橫,一道道劍光閃過,就見一個個士兵如同羊入虎口,轉眼便被擊殺當場。不一會兒,幾十名士兵不到盞茶的時間就被殺了個乾淨。
看到這裡,王明陽眉頭頓時一皺,長劍抽出,就欲上前,卻突然被一隻手抓住,夜風雙眼望著王明陽道“這個反賊豈用大人出手,看學生前去擒拿與他!”
說著,身子陡然一晃,快似閃電,便空手向著李士實衝去。
“夜公子?你?”王明陽本想阻攔,卻隻感到眼前一花,夜風早已消失不見,仿佛憑空出現在李士實的麵前,雙掌一翻,向著李士實拍去。
“一清可從未和我說過,夜風的武學修為竟然這麼高!”王明陽看著夜風的身影,心裡頓時一震道,但轉眼想著楊一清曆來對待武人的態度,也就釋然了。
李士實正殺的興起,卻不想忽然感到一陣罡風撲來,心裡一驚,再也顧不上取普通士兵的性命,長劍一震,猶如一條毒蛇想著夜風的雙掌迎了上去。
“轟!”
隨著兩道猶如晴天霹靂般的聲響,一股強大的罡風和劍氣從兩人中間向著四周散去,還未來得及躲避的士兵,被餘波擊中,紛紛發出一聲聲的慘叫,向著後方倒飛出去,猶如下雨一般跌落在地。
至於王明陽早在夜風和李士實交手的時候,就上前將青年將軍扶起躲在角落裡,此時望著猶如神話一般的場景,王明陽身子霎時激動起來,道“沒想到世間竟有如此武學,這簡直就不是人間所能擁有的威力,恐怕就算是神魔也不過如此!”
“喬山,你說這樣的武功真的人能修煉而來的嗎?”說著,他的目光不由像著自己的學生望去。
喬山不由為之一怔,雖然他早就知道早年恩師曾經沉迷過一陣神仙之道,卻不想現在竟對武學感興趣了,不由心裡一陣無奈,忍著渾身的疼痛道“師父,這樣的武學境界不是一般人可以達到的,就算是整個武林能夠擁有如此境界修為的人恐怕也是屈指可數。”
“那就是說可以了?”王明陽霎時臉色一喜道。
“哎!”喬山心裡一歎,身為武學世家子弟,他明白,以他曾經家傳承的武學記載來看,像夜風和李士實這樣的武學境界早已超脫了一般人體的束縛,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層次,這樣的武功彆說是他,就算是先祖的記載也極為稀少,即使有,也隻是寥寥幾筆,不說恩師已經年紀大了,就是像他這個年紀恐怕也不可能了。
“師父,要知道學習武功,要從小就要奠下根基,根基不穩是根本不可能達到這樣的境界,就算是基礎牢固,而能達到這樣境界的人也不會很多,所以”喬山說著,頭越來越低,卻是太敢抬頭看王明陽失望的眼神。
畢竟身為一個武人,能被王明陽收為弟子,已是僥天之幸了,哪怕即使是記名弟子,在大明朝可以算是一步登天了,他也不希望恩師失望,可他也不能去欺騙他。
“哎!算了,為師也隻是問問而已!”王明陽是何等聰明的人,早已從喬山的言語中知道,他基本上事沒可能,隻不過一時心有不甘才追問著,既然已經有了結論,他也就死心了。
“你是何人?為什麼要阻攔老夫前來殺人?”李士實身子向後退了幾步,卸去劍上的力道,眼中精光一閃,沉聲的問道。
夜風卻是身子微微一晃,淡淡的道“你既然是寧王的人,就應該知道夜某是為何而來。”說罷,眼中濃烈的殺機一閃而逝。
“你是白衣劍俠夜風?”李士實聞言,雙眼霎時一亮道。
“正是夜某,所以今天你無論如何是殺不了王大人的,不過你既然來了,也就不要回去了!”說著,夜風頓時腳下一錯,展開淩波微步,向著李士實一掌拍去。
“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本來老夫還在為找你而大費周章,沒想到你竟然送上門來,那麼就讓老夫看看傳說中的白衣劍俠到底有幾斤幾兩?”
興奮的聲音在空中回蕩著,李士實身如鬼魅的揚起長劍,化成道道銀光,向著夜風的雙掌直接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