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一直設法儘可能的彌補這個兒子,
甚至經常上班的時候把這個兒子也帶到辦公室,
這個兒子就會到二樓找他那個老爸,她早就恨透了那個男人,
她後來索性就不管了。
這天下午,羅非正在查看門衛室門口的監控錄像,正從門外走進來一道急匆匆的腳步聲,
他一眼就看到那個二十七八的青年付江語氣急促的說道:
“老大,又發生了一起案件,而且還是和這個公管學院有關。那個勞保係的主任鄭萍教授昨天晚上在地鐵口被人惡意劃傷了手臂,她剛剛在醫院查出來H病毒陽.性。”
“為什麼昨夜被劃傷了現在才檢測。”
羅非皺起了眉頭。
付江看到羅非的眼睛裡全是血絲,他沒有把剛剛想想打出來的文件給他看,而是說道:
“這個鄭萍教授六年前跟他丈夫離婚後,一直都是一個人帶兒子,她回家後忙著料理家裡的事情,一時也沒覺得是大事,直到今天上午,她看到自己的口鼻冒血止不住,才想起來到醫院檢查,剛剛才出結果。我們看了監控也發現,昨天晚上…”
付江先是解釋了一同,又把結合監控看到的內容把鄭萍描述的內容詳細說了一遍。
“那個放.毒.凶手在警局有過案底,我已經聯係警力實施抓捕,相信應該很快就能抓住那個人。”
付江又說道。
“這個人可不可能也是這起爆炸案的元.凶?”
“當然我說的是有關,不是幕後的boss。”
小王看到周圍望過來的一雙雙銳利的眼神,連忙補充道,他可不想被周圍同事當做.傻.逼。
“你現在問一下仇山,星空藝術館的神經毒素查的怎麼樣了。”羅非一直都在關心這個事情。
小王有點想把自己的嘴拍爛,早上過來就發誓少講話,
現在自己明明已經很忙了,說上一句話又被布置了新任務,這幾天積累起來的疲倦讓他現在累的渾.身都沒有精神,什麼活都不想.乾,就想一覺睡.死在家裡。
德永路已經接近高新區的最底站,
不過因為附近有一所師範大學,這邊一帶白天也比較熱鬨,
在這家星客咖啡店裡側後方落地玻璃的地方就有一對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女,
那個姑娘一身膚.色的連衣短裙,長.腿和肩膀的肌.膚一樣好,側臉很漂亮,他旁邊的青年也很英俊,
兩個人坐在一塊,在這個年輕人聚集的地方,也很容易就會讓人多看幾眼。
他們兩個人共同戴著一副從電腦上連出來的耳機,
屏幕上正放著恐怖的懸疑電影,是多麼美好而又治愈的一副畫麵。
當羅非通過落地玻璃看到裡麵的兩人,他心裡也總算鬆了口氣。
“你來乾嘛?”
羅非還沒有走過來,就見兩個人已然發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