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謹然心裡這樣想著,自然是不能把那弓拿出來了。
伍家幾姐妹雖然粘著伍朝鴻,但是在外頭也未維護過伍朝鴻的名聲。
萬一她們嚷嚷起來,說著有的沒的就不好了。伍朝鴻畢竟是男子,她卻得維護自己的名聲。
“因為家父教導,所以我從小就喜歡這些東西。沒想到郭姑娘也喜歡這些呀。想必箭法也是出神入化了?”魏謹然道。
“沒有,沒有。”郭彩萍哪會這些。她就是想讓魏謹然將弓拿出來,她好說似乎見過。
隻要她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彆人再問就閉口不談,大家自然會有各種猜測。
“郭姑娘實在是謙虛。但射箭這的場地卻不夠開闊,要不,我們投壺吧。”魏謹然提議道。
“好呀,好呀。”大部分人附和道。郭彩萍被諷刺了,隻好再忍了下來。
魏謹然吩咐下去,讓人準備起來。這邊大勢張羅的樣子,又吸引了一批人。
參與的人並不多,倒是卻有一堆看熱鬨的。
參與者輪流投擲,魏謹然自然不會出風頭。占了個中。
沒想到寧家五小姐還是個投壺的好手,這局她贏了。
她特意瞟了伍家幾姐妹一眼,有點不服來戰的意味。
本來魏謹然建議投壺,是想著給大家找點事做,讓這麼無所事事的小娘子們不要沒事刺來刺去的。
現在看來,這矛盾卻是升級,誰知道寧五小姐會這麼厲害呢?
“就贏了一局而已,看她得瑟的。”
“你……不服就再比一次。輸的答應贏的一個條件。”
大家都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一旁捧一個踩一個,把二人架得高高的,誰也不好說不比。
魏謹然自然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她趕緊道:“今日這投壺倒有考武狀元的架勢了呢!但這考武狀元怎麼能隻二人應試呢?算上我一個吧。還有我大姐。”
魏謹然拉了魏謹菲,魏謹菲本想在一旁看戲,被魏謹然瞪了一眼,也覺得不妥,所以道:“是呢,雖然我平日裡我十投九不中,但是也想考一次。”
“勝者可以要求大家做一件事,如何?“有人道。
魏謹然和魏謹菲這麼一說,旁觀的人心裡也蠢蠢欲動,紛紛說要下場。
公子哥們看到此處的動靜。也紛紛圍過來。
“三妹,你也投壺?”一男子看到自己的妹妹躍躍欲試的樣子,很是詫異。他的妹妹可從不愛玩這個玩意的。
“誰說是投壺了,我們是考武狀元呢。”那姑娘嘟著嘴道。
本朝並未有武舉,但每年秋獵,也有比試。勝者也被人戲稱武狀元。
這男子都未曾說考個武狀元的豪言,反倒被女子搶了,這樣傳出去,他們在場的人不得被人笑死。
“加上我。加上我。”有人摻和道。
“男子和女子比,羞不羞?”
最後,這比試分為兩場,男子一場,女子一場。
開始那次,魏謹然是有意相讓,現在有賭注在,她自然是準備贏的。
不然萬一被哪個愛生事的主贏了,弄出點事來,魏家這個宴就丟人了。
所以,魏謹然每投必中。伍朝鴻本不想在人前表現,但是看到魏謹然一副全力以赴的樣子,突然改變了主意。
魏謹然連個遊戲都如此認真,自己卻日日懶懶散散的,難怪被人瞧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