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謹然點了頭,伍朝鴻也應下了。
伍朝鴻一點頭,魏思賢就瞪了他一眼,伍朝鴻無奈的想,這我能怎麼辦呢?
這次動靜鬨得有點大。戲台旁的夫人們也有些過來湊熱鬨。
按理說魏謹然是主家,應該讓伍朝鴻先投,但伍朝鴻卻再三讓魏謹然先投。
第一把,魏謹然和伍朝鴻都在試探,中規中矩的投出,誰也沒有失手。
慢慢的魏謹然卻認真了起來,她知自己要故意相讓才是真正的對伍朝鴻不尊重。而且伍朝鴻也不需要她讓。
她笑了笑,接著投。接著幾把二人都未失手,但是魏謹然雖箭箭入壺,也投出過貫耳,比伍朝鴻卻是不如。
她有些泄氣,眉頭皺了起來,想想又釋然了。
有贏既有輸,什麼時候自己的得失心如此重了?魏謹然放平了心態,後兩次也讓人眼前一亮,但看看籌數,魏謹然知道自己自己差不多是輸了。
伍朝鴻看了看魏謹然失望的眼神,心裡緊緊的。
如果是以前,這樣的場景,他定然會嘲笑魏謹然沒本事,自不量力,輸了又不願。
但現在的他卻覺得魏謹然執著的樣子非常的讓人憐愛。
所以,伍朝鴻一個釀蹌,往前一傾,手中的矢就丟了出去。
“不中,不中。”眾人大叫到。
“不中。哈哈。”有人大笑起來。
伍朝鴻最後一次確實不中。眾人開始起哄。
伍朝鴻卻笑道:“剛是哪個小子故意推我的?快站出來。”
他又道:“連我都輸了,你們這些手下敗將有什麼好得意的?”
眾人被這麼一說,也不好意思起來,但是他們可以不和一個女子計較,卻不能不與伍朝鴻計較。
眾人將伍朝鴻圍著,轉移了陣地,一路上都笑罵道:“你這小子,眾人想送你個武狀元當當,還不領情。將我們的麵子全輸了。”
有些人說了說著卻口無遮攔起來:“伍二,你是看到那是個嬌滴滴的小娘子,突然腿軟了吧。故意輸給人家,還說有人推你,誰推你了?”
沒想到,伍朝鴻卻突然推開眾人,馬上就與那人打了起來。魏思賢要拉又被人攔住,一堆人在旁火上澆油,要伍朝鴻與那人分出個勝負。
魏思賢現在是真後悔,自己沒學到大哥的本事,不然就將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人一個個打趴下。
“住手。”突然有人大喝一聲,眾人都被鎮住了。
“魏大哥。”
“魏大哥。……”
伍朝鴻和那人也同時住了手。那人被打的有點不好看,還“呸”了一下。
“怎麼了?我魏家是沙場嗎?一個個在這大顯神威的?”
“逞凶鬥狠,這麼厲害,和我去曆練幾年?”
魏思明在軍中呆了幾年,不怒自威,沒人敢說什麼。
看到自己大哥如此恐怖,魏思安都往魏思賢後麵縮了縮。
“二弟,你和大家鬨什麼呢?”罵完了彆人,罵自家人,這樣大家也好找個梯子下。
魏思賢狠狠的瞪了伍朝鴻一眼,想:“這個惹禍精。一言不合就動手,也不看看這是哪裡。”
“大哥,剛才大家投壺呢。伍二他輸了,所以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