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這拆了。”站在一旁的小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真砸。
這折騰折騰表小姐是一回事,反正有二少爺在前頂著。
但直接把院子拆了,就有些過了。
“看來在這個家,我說話是不管用了。一群吃乾飯的。”伍朝鴻上前一把就把人推開,搶過工具一通亂砸。
渠三看到這也上前搶過一根粗棍子,一頓猛砸。
眾人看到這,也隻好上手。
待伍夫人趕到時,院子已經不成樣子了。
“二哥兒,你在乾什麼?還有,你趕緊讓那個金子把你表妹放了,他要把人帶哪裡去?”
“母親?”伍朝鴻轉過身,看著伍夫人喚道。
“你喝酒了?”伍朝鴻平日並不愛碰酒,有次她讓郭彩萍給伍朝鴻送酒釀丸子,還被伍朝鴻嫌棄酒味太大,當場就倒了。
“沒有,隻是撒了一些而已。”伍朝鴻全身酒味,想去拉她。
郭敏珍卻捂著鼻子退了兩步。伍朝鴻聞了聞自己的衣裳道:“熏到母親了。母親一旁稍微坐會,等我把這拆了,一會就好。”
“快點給我砸。”伍朝鴻轉頭又指揮著人繼續砸。
“二哥兒,你這是想乾什麼?你這樣不是要剜我的心嗎?”郭敏珍靠在婆子身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是呀。二少爺,夫人這些年為了你勞心勞力的,不知吃了多少苦。你莫要胡鬨。要是害得夫人心疾犯了,會被人罵不孝的。”
這婆子是郭敏珍的陪嫁,人稱田嬤嬤。
她是郭敏珍身邊的人,伍朝鴻一向對她也算是恭敬有加。
伍朝鴻想,既然瘋不如瘋個夠,難道還能更壞?
“這老婆子是誰,渠三給我打。”
渠三上前道了句“得罪了”,就把人抓住,“啪”的摔到地上。
“打。”旁邊的人看到隻好圍了上去。
“住手,都給我住手。二哥兒,你是喝糊塗了嗎?這是田嬤嬤。”郭敏珍喊道。
有人趕緊住手,有人趁機多踢兩腳。
“母親,你沒聽到嗎?她說我不孝,這是挑撥我們母子感情。還是母親也如此認為?”伍朝鴻把臉湊過去,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沒有。田嬤嬤不是這意思。還有,你表妹她,你趕緊找人把她放了。”郭敏珍覺得一團亂,都不知道應該先做什麼。
伍朝鴻:“母親。大哥說大嫂一人在安州無趣,我看表妹終日無所事事到處閒逛,不如去陪陪大嫂。”
“胡鬨。你快派人把那金子追回來。渠三,你去。”郭敏珍指著渠三道。伍朝鴻身邊這兩人,她根本支使不動,成日就是陽奉陰違的。
“母親,渠三去不了安州。他快成親了,就是那青瑩,你可記得?對了,母親你還未同意是吧。”
“同意,我同意了。渠三,你去把金子追回來,還有表小姐。”提到青瑩,郭敏珍就知道伍朝鴻為什麼鬨了。
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好兒子是真發酒瘋還是假的。以前讓他收了青瑩不願意,現在又替人出頭。
今日的事,確實是伍慈英過了,如果傳出去,名聲有礙。
郭敏珍想,他要鬨就鬨吧,鬨完就順著他。反正也是顆廢棋,丟了就丟吧。
“母親,我想建個跑馬場。”伍朝鴻點了點頭,渠三就點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