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清自然是同意的,都是有婆母的人深有體會。
再說了,就方老夫人那性子,沒得到準話她也不想回去,所以一直催促著方淑秀快去。
“這……我商議妥當了再和母親回複。”這人還在自己院裡,雖說是自己二嫂,方淑秀覺得也不合適。
“秀妹,你也知道母親的脾氣。我這沒得到準話,也不敢回去。你我之間也不用講這些俗禮了。快去吧。”
方淑秀點了好頭,點了個丫頭伺候著,自己急急趕往念心苑。
她將事情一說,魏老夫人摩挲著那張紙,道:“淑秀呀,你說你是魏家的媳婦還是方家的女兒呢?”
方淑秀趕緊跪下道:“母親。我一直知道自己是魏家的媳婦。”
“那就好。我知道你是個好的,我也是個萬事不管的。平日這家裡事也都放手讓你去做了。可從未虧待過你。”
魏老夫人站了起來,將那紙往地上一丟,道:“你們要敢把我魏家的女兒賣了,我就敢把方家的女兒休了。你去告訴你那母親,她不把方家的女兒當人,一個個庶女倒是賣了個好價錢。但是我魏家還沒有輪到她說了算。”
魏老夫人顫抖著手,道:“我這就給世宗寫信去。就算我死了,你哪一日敢向著方家,哪一日他就休妻另娶。”
“母親。”方淑秀趴在地上哭泣道,“母親,我這麼多年戰戰兢兢,可從不敢逾越。能嫁入魏家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言姐兒是我的女兒,我怎麼會看著她受苦。隻是有些話,我必須問過母親才好回方家。母親,我……”
方淑秀趴在地上泣不成聲。
“起吧。你就把我的話回她吧。她要不應,我就去方家門口站著,問問方尚書,這朝堂上說一不二,所以在朝臣家也得說一不二嗎?”
方淑秀趕緊起身,扶住魏老夫人道:“母親彆氣壞了身子。我父親他定然是不知情的。”
這話魏老夫人信。朝堂上的事他還忙不過來呢,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保媒。
“去吧。念姐兒的事情先彆應下。”魏老夫人道。
“是。”
方淑秀擦了淚,急急趕過去。
“秀妹,你這是……?”
方淑秀不想多說,她是看明白了,娘家有用,但是方老夫人無用。
又不是她肚子裡爬出來的自然不心疼。方淑秀覺得以後麵上捧著就好了,博個好名聲,腳跟還是得站在魏家的。
“言姐兒的事老夫人不應。念姐兒的事,老夫人也說再等等。”方淑秀無奈道。
劉雪清知道自己回去是要挨訓了,但她卻笑道:“我這就回去回秉母親。”
自己那婆母成日是說一不二的,現在終於有人和她杠上了,劉雪清覺得自己被罵幾句也無事。
劉雪清回到方家,將事情一說,方老夫人的臉就沉了下來。
“秀妹她雙眼紅腫,估計是被訓斥的狠了。”
“無用,她一個母親還做不了女兒婚事的主?”方老夫人罵道。
周翠娥和劉雪清低頭不語,自己也是母親一樣做不了兒女的主,憑什麼方家嫁出去的女子就能做得了兒女的主。
“明日,你二人和我去趟魏家。我得好好問問她是怎麼想的。”
方淑秀去了念心苑回去後一臉凝重的事情魏謹菲不一會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