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嫂子,彆誇我了。以前學這個,師傅總說我愚笨。繡的花兒都是一坨一坨的。”
這是事情,魏謹然也沒有什麼羞於承認的。這點她確實比不上魏謹菲。
“那是那些大家要求高。什麼蘇繡,湘繡,我也不會。我這樣的人就學那有用能用的。我要真想成為大家估計早餓死了。”
“小姐也一樣,平日做個小玩意就圖個趣,又不和人比技藝,何必學那些。”
比得過比不過她都是將軍家的小姐。而那些比得過的人還是個繡娘。
被劉青喬這麼一勸,魏謹然更加心安理得了。
“劉嫂子這個看著有趣,我就想學。”
魏謹然想,既然要送,還是自己親手做的好些。
做不了那麼多,祖母和二哥的可以自己親手做。
大哥吧,有大嫂呢,自己意思意思就好。三弟吧,剛剛做的這個就不錯,自己也是出力了的。其它的就都交給劉青喬了。
劉青喬自然笑著點頭。她覺得選擇來魏謹然這是自己人生的轉折,或許是上天看她受了那麼多苦可憐她吧。
活少,事少,人好。
想當初,這個時候,夜裡她點著油燈趕工,還被人罵是個敗家子。一個女人要養一個家太不容易了。
進了五月,各種香包終於趕出來了。祖母,母親,大哥,二哥那裡都是魏謹然自己送的,魏謹菲那就讓個小丫頭送了去。魏思安的,做出來沒幾日就被他碰上,拿走了。
這是魏謹然第一次為他做這些小玩意,魏思安喜滋滋的當場就帶上了。讓家裡人都知道魏謹然今時不同往日了。
“這個是那個劉青喬做了的吧?”魏謹菲看著魏思安掛的香包道。魏謹然什麼時候會做這東西了呢。
“不是。二姐說她也出力了。”魏思安反駁道,他絕不接受這個東西不是魏謹然做的。魏謹菲氣得將給魏思安準備的香包剪碎了。
魏老夫人收到魏謹然的香包,將劉青喬狠狠的誇了一番。
“你母親還說在外頭來的人不太懂規矩,我看著就不錯。連言姐兒都會動針線了。賞。”
這自然賞的是劉青喬了。
“祖母,這明明是我做的。你也不賞我?”
“都有。都有。”魏老夫人賞劉青喬不過是因為她能勸導魏謹然罷了。
魏老夫人讓人捧出一匣子玉珠,挑了好些:“用五色彩絲穿著,佩戴。你呀,太素靜了些。”
魏謹然平日都不愛帶首飾,現在大了還是那樣。
魏老夫人也不挑了,把匣子一蓋,道:“都拿去。”
“這……”
“拿著。那劉青喬是個手巧的讓她給你打扮打扮。今年你大哥在家,到時候你們都跟著一起出去轉轉。”
魏世宗已經回信了。魏謹菲和方啟元的事情他應了。魏謹然和餘琦良的事他也覺得合適,說和餘家再商議商議。
魏老夫人看著魏謹然突然有些傷感起來。或許這個孫女在她跟前也呆不了多久了。
以後一個人跑那麼遠,事事都得聽人家的。京都去慶州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適應。
“祖母,真的嗎?我記得小時還去看過賽龍舟呢。可惜已好幾年未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