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謹然想:“誰說的準呢?”
就像自己,也不全聽母親的,現在還有些和方淑秀對著乾的樣子。所以,孩子也不一定全聽母親的。
反倒是伍朝鴻因為愧疚,隻要郭敏珍有意無意的提及那事,他就得放棄自己所有,做郭敏珍跟前那個愛惹事的乖兒子。
“是愛?是恨?”誰說得清呢?
自己的親生母親,她都說不清對自己這個女兒是愛還是恨的。
魏謹然看著伍朝鴻,拉了拉他的衣袖,道:“過去這麼久了。彆想了。解開她的心結也就好了。”
所以呀,人不能做壞事,不然一輩子都還不清楚那債。
但是,她轉念一想。魏謹菲做了壞事不僅不悔,也不用還這良心債,這是做個壞人比做好人簡單嗎?
“本想去安州投軍,也做個有擔當的人。現在看來是沒有機會了。是說我是不是很無用?”伍朝鴻問魏謹然。他很在意她的看法。
“怎麼會呢?”魏謹然趕緊做直了身子,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做出一副敦敦教導小輩的樣子。
“如果隻有投軍才有擔當,那這世間其他人就無擔當了?伍二哥,那種田的,挑擔的,跑商的就沒有擔當了。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承擔各自的責任,就是有擔當。”
魏謹然想了想,發現自己也說不出什麼大道理來,隻能這樣勸慰。
當然,她會這麼說也是這麼認為了。隻要不違背自己的本心,不去做惡,努力的過日子,就是有擔當。
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英雄的。
她自己也一樣,就算有那樣的際遇,她覺得自己也隻是能利用那些將日子過得更好一些罷了。她也從未想過,讓自己成為一個大英雄。
“伯母不讓你出京,估計有自己的考量。你也彆泄氣。想乾一番大事,也不一定得跑很遠闖蕩才行。”
伍朝鴻看著魏謹然絞儘腦汁的想著怎麼勸他,趕緊點頭道:“嗯,你說得有理。放心,我隻是一時未想明白。我定然不會自暴自棄的。”
伍朝鴻保證的話,讓魏謹然很有成就感。
“伍二哥,我相信你。以後,要有想不明白的事情,可以問二哥,也可以問我。”魏謹然憐惜的看著伍朝鴻。覺得以前自己和他較勁,完全是在欺負一個可憐的孩子呀。
“你倆說完沒有。”魏思賢在外頭看著魏謹然一會要走,沒走成。一會要走,又沒走成。這次看著魏謹然站了起來,趕緊進來催促。
“好了,好了。二哥我走了,你好好的照顧伍二哥呀。”魏謹然交代道。
魏思賢就納悶了,先前二人還鬨彆扭,怎麼一會魏謹然就關心起人家了。還讓自己照顧,這人需要彆人照顧嗎?
魏思賢看了一眼伍朝鴻,發現他正在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