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魏思賢就發現自己放心的太早了。
伍朝鴻接連幾日,日日前來報道,還真是拿出了埋頭苦讀的架勢。
魏思賢還特意拿出幾本晦澀的經史給他。伍朝鴻雖然一知半解,但也算是堅持了下來。
“這個有些難懂。我先拿回去,參詳參詳。”伍朝鴻也不管魏思賢是不是故意整他,把所有的招數都接了下來。
“你......你還真準備考狀元呢?”魏思賢也曾想過伍朝鴻擺出一副頭懸梁錐刺股的架勢,其實是裝模作樣。
不過,他幾次有意無意之間和伍朝鴻討論相關話題。伍朝鴻雖做不到引經據典,對答如流,但也可以看出他是真的下了苦功的。
“狀元?哪有那麼多狀元?比得過你就好了。”伍朝鴻搖了搖手指,得意道。
“趕緊給我滾。一個個來我這找存在感。”魏思賢是真被氣到了。
伍朝鴻笑嘻嘻的拿著書,道:“明日再會。”
天色看著還亮堂著,伍朝鴻出了魏府卻急急的往家趕。
“伍賢弟,伍賢弟。可讓我好找。”身後的人比伍朝鴻更急,看著有些發福的小胖墩卻趕上了伍朝鴻的步子,一把拉住了他。
“周普成,耍回來了?”伍朝鴻聽人那麼喊,自然知道是周普成了。
“耍什麼呀。這幾日你可讓我好找。日日去你家都撲了個空。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好事了?”周普成壞笑道。
“沒有。我近日和魏二打了個賭。所以這幾日忙著呢。”伍朝鴻直接把魏思賢拉出來。反正他日日上魏家,就算他不說,該知道的人也知道了。
“魏思賢麼?他個書呆子,你和他玩得到一處去?”周普成雖這麼調侃,但是臉上卻沒有一絲鄙夷。
“實話說吧。你的那些東西我也見識過了。也就那樣。虧世孫日日和你閒逛,還不厭煩。”
“至於魏思賢嘛,人家是有大誌向的。就算是書呆,也是個有大誌向的書呆。”周普成是個有眼力勁的。魏家沒有沒落,魏思賢他就不會得罪。
但是“書呆”這詞,伍朝鴻覺得自己說那是表示和魏思賢親近。而周普成雖然也是調侃,但是過了。
“是,是。魏兄鴻鵠之誌,我哪懂。”
周普成混歸混,但是特彆識時務。
“話說回來,伍賢弟彆忙活那些了。今夜,世孫做東。我們去看看。”周普成道。
“今日不成。等我忙完這陣,邀各位去秋鳴莊甩甩。剛好那也野物也肥美了。”伍朝鴻道。
周普成看出了伍朝鴻的堅決,既然他說下次再約,也隻好作罷。
“那行吧。那我就等伍賢弟的信吧,到時候多叫點人,也樂嗬樂嗬。”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伍朝鴻知道自己不答應,要麼隻能得罪他,要麼就得老被糾纏。
他也沒準備抹了這頓。到時候自己的地盤自己做主。叫些什麼人,乾什麼,就是自己說了算了。
周普成心滿意足的走了,伍朝鴻就順順利利的回了家。
剛折騰好,就聽小童來報,說在瓊脂苑擺飯。
“嗯。”自從上次鬨了以後,雖然二人還是母慈子孝的,誰也沒有提那次的事。
但這還是第一次郭敏珍讓去瓊脂苑擺飯。
來到瓊脂苑院,一切都準備就緒了。郭敏珍和伍家三姐妹都就坐了。
“快過來,快過來,餓壞了吧。”郭敏珍一看到伍朝鴻進來,就熱情的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