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賢的判斷很準確。伍朝鴻特意要了烈酒,沒兩杯就倒了地。
將人交給金子的時候,魏思賢特意交代金子直接將伍朝鴻帶回家,關進屋子裡。
“魏二少放心。”金子道。自己主子想什麼他知道,擔心什麼他也知道。
有時候,他覺得伍朝鴻有些優柔寡斷的。比如上次,他和伍朝鴻想走並不難。但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要放手一搏的主子,又退卻了。
現在也是,趁著酒意,該說的說。還千叮嚀萬囑咐,要自己看情況不對,打暈他。
那魏二小姐也是個大膽的,幾次伍朝鴻翻進魏家,也不見她怎麼樣。或許自家少爺表露心跡,二人能成也說不定。
金子看著背上睡得和死豬一樣的伍朝鴻,覺得估計自己是沒有機會趁機教訓他了。
伍朝鴻大白日的喝得爛醉如泥,一直關注著她的郭敏珍和郭家表小姐自然第一時間知道了。
郭彩萍已經成為了過去式。新來的表小姐名郭金蝶。這名字取得是十分的貴氣。
這人雖也是郭家表小姐,但和郭敏珍自然是沒有郭彩萍親的,但是郭敏珍也沒想過提攜郭家人,隻是想要個聽話的罷了。
“哎,當娘的就是有操不完的心。和我一起去看看。”
“是。”郭金蝶乖巧的提著醒酒湯跟在後麵。
郭敏珍欣慰的點了點頭,這才是她要的兒媳婦。能不能攏住伍朝鴻的心,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得占著未來二少夫人的位置。
金子能攔著所有人,卻無法攔著一個人用母親的名義去探視自己的孩子。
“表小姐請留步。”金子將郭敏珍放了進去,卻攔住了郭金蝶。
“姑母~~”郭金蝶委屈地道。
“金子。我帶來的人你還不放心?”郭敏珍怒道,“你眼裡還有我嗎?”
她最討厭這個和木頭一樣的金子。無論你好言好語,還是威逼利誘,他都是那副死人樣,無法溝通。
“男女授受不親。”
“你。。。。。。”郭敏珍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道,“這麼多人看著能做什麼?你要不放心就進來看著。”
郭金蝶看著氣得夠嗆的郭敏珍,很是疑惑:“哪有當家主母還得受下人的氣的?”
郭金蝶搖了搖頭,在心中默默的想,如果是自己遇到這種情況,要怎麼處理。
金子還真的跟了進去,守在伍朝鴻的床前。
伍朝鴻大多數醉酒都是靜靜的躺著的,當然上次那事除外。
“二哥兒,怎麼醉得這麼厲害?”郭敏珍準備上前搖醒他,示意郭金蝶上前將他扶起來。
金子大跨一步,就擠開了那柔弱的女子,一把就把伍朝鴻拽了起來,讓他靠在床頭。
這動作幅度大得郭金蝶心中都一顫:“這人真是伍家的下人嗎?這樣的人表哥為何不趕走他呢?”
伍朝鴻被金子一折騰,非常的難受。
他皺著眉,微微睜開眼,一看是金子,又放心的閉上了眼。
“給二哥兒喂點醒酒湯吧。”郭敏珍示意道。
郭金蝶心中一喜,這可是個好機會。
平日裡她這個二表哥可高冷了,無論她說什麼做什麼伍朝鴻都不搭理。
現在他醉了,難道還會那麼的難以靠近嗎?
郭金蝶趕緊應是,卻被金子攔住,道:“我來。”
“還是我來吧。我。。。。。。”吧啦吧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