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二小姐?”其實林東海也在心中琢磨的,隻是不說罷了。
大小姐和二小姐不對付,他也略有耳聞。隻是看著那個大方的丫頭,會使這樣的毒計嗎?
算了,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就是個粗人,在魏家有人飯吃就得了,何必操心這事。
將方啟元提溜了回去,他命人準備涼水,浴桶,將方啟元按了進去。
也是一番折騰。
一晚上,魏家眾人就沒有哪個好眠得。
哦,魏思安除外。
因為他什麼也不知道。
第二日,請安,他見眾人臉上都怪怪得。
“二姐,你的眼睛怎麼了?”魏思安看著眾人眼圈青的青,腫得腫,也不敢多問。
看眾人的臉色,也就自家二姐的好些,才偷偷的問道。
“就你多事。”魏謹然巴拉開魏思安,瞪了他一眼。
“好了,思安,你快去進學吧。彆遲了。”魏老夫人道。
“嗯。”魏思安覺得自己就是這家中的外人,大家有事情就瞞著他。
自然二哥下場後,他感覺自己就更邊緣化了。
去找二哥,二哥總用溫書,當借口。而且二哥也不知道怎麼了,似乎有揮不去的惆悵,沒有以前那個二哥好了。
去找大姐,說大姐身體不適,要修養。身體不適,不是應該請大夫嗎?
二姐,不用說了,和二姐總是一言不合,就起爭執。她從不喜歡兜攬自己。
“哎。”
魏思安走後,方啟元被請了進來。
昨日那一折騰,他腳步虛浮,都要人扶著。
“給表公子看座。”魏老夫人不忍道。
就有小丫頭,搬來圓凳,方啟元麵無表情的坐下。
“其他人退下吧。”魏老夫人又吩咐到。
知道昨日之事,和不知道昨日之事的,都知道氣氛有些凝重,誰也不願意在這裡多呆。聽老夫人這麼一說,自然如釋重負,一個接著一個的退了出去。
“昨日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魏老夫人,看著下坐的人,一個個看了過去。
魏謹菲輕輕的抹著淚。魏謹然卻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麼反應好。
她應該裝作不知道,還是知道呢?
看著魏謹菲的樣子,昨日估計隻是受了驚嚇,最終估計沒怎麼樣。不然她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裡了。
“算了,何必演戲。”
魏謹然想到這些,就做出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
“方家四哥兒,按理說我是沒有權力詢問你的。本也想將你祖母,母親請過來。但是,此次事情特殊,我又擔心你祖母年邁。”
“所以想先了解事情的經過。如果真是我魏家的錯,我自然會到方家麵前請罪。”
方啟元趕緊站了起來,很是慚愧。
不是對魏謹菲,是對魏謹然,還有魏家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