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瞎跑。”在一旁和其他夫人聊得火熱的方淑秀看著自己兩個女兒牽著手站了起來,囑咐道。
“嗯。”二人乖巧的應是,都想著找個地方好好的解決下當下的事情。
弄臟衣服這種事情雖然丟人,但是在宴席時有發生。
主人家辦個宴,自然早就演練過這些應對措施。
二人一起身,就有丫頭候在一旁,等著兩人。
“有二妹在,你不用跟著我。”接過丫頭遞過來的衣物,魏謹菲就對著自己的丫頭道。
她身邊的丫頭早就換了幾遍,已經不是玉簪紙鳶了。
雖然玉簪紙鳶她也沒覺得多好,但是忠心程度自然會比好一些的。
現在新丫頭的心向著誰,魏謹菲還不知道呢,自然不會讓跟著。
“你也歇著吧。”魏謹然對九環道。人多,魏謹然這次也隻帶了九環。
魏謹菲都敢隻身前往,她自然更不懼。
“是,小姐。”
帶路的丫頭卻想,這姑娘弄濕了衣裳,不讓丫頭跟著,難道讓自家妹妹伺候更衣。
“二位小姐,就是這裡了。我在……”
“不用你伺候,我們自己來。”魏謹菲走了進去,把魏謹然也拉了進去,關上門。
那丫頭被魏謹菲搞得愣愣的,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魏謹然又打開門,給引路的丫頭抓了把大錢道:“路我們已經認得了,一會自會回去,勞煩姐姐回去和家母說一聲,以免她擔心。”
“呃。”那丫頭開心的應道。接了打賞,又能繼續回去伺候貴人,她自然樂意。
反正兩姐妹都說不用自己伺候,就算有什麼也算不到自己頭上。
“二妹真是長大了。以前直來直往,連自己的弟弟都不願籠絡的人,現在竟然懂得逢迎一個丫頭了。”魏謹菲看著魏謹然的做法諷刺道。
“大姐又準備做什麼呢?”魏謹然看著魏謹菲問道。
魏謹菲先前想說的話,魏謹然怎麼會猜不出來。所以她才會動手腳,讓魏謹菲弄濕了衣裳,順便閉了嘴。
自己和餘琦良的親事還存在變數。
今日魏謹菲把事情捅了出去,若他日餘琦良未曾看中自己,丟的不僅是自己的臉,魏家的臉麵也丟光了。
就算餘琦良最後應允了親事,此事圓了過去。但,他日餘家人要是知道,親事未定之時,自家就將事情捅了出去,餘家會怎麼想。
餘家怎麼看自己不說,就怕餘琦良認為自己父親不守信用,故意用此逼他就範。
他那樣驕傲的人,定然反感這樣的安排。到時候適得其反,父親非但沒有籠絡住他,還讓魏餘兩家生出間隙,那真是得不償失了。
“我可什麼都沒有做。隻是看著二妹已經算是半個餘家婦了,那些夫人們還一個個想討你做兒媳婦呢,到時候惹得一堆公子哥為了你要死要活的就不好了。”
“紅顏禍水呀。”魏謹菲歎道。
魏謹然知道自己並不能管著魏謹菲,讓她一直不出門。但她也知道,魏謹然是個真正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