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還朝!
伍大將軍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帶著一堆立功的將領,進京獻俘。隊伍裡還壓著月族的原國主。
魏世宗和魏思明都沒有啟程,前來送行。
“魏兄,讓大侄子跟著我進京吧?”伍洪清勸道。
“他寸功未立,跟著進京不是讓人笑話嗎?”
“魏兄何必如此謙虛?”這次奪回安州,攻下月庭魏思明確實不夠顯眼。但是論功行賞,也是能升一升的。
“伍兄也知道,他媳婦也快生了,還是不去的好。皇上是個明白人,就算不進京,該他的自然少不了。到時候還望伍兄替我兒美言幾句。”
魏世宗笑道,他看著伍洪清的手又問道:“伍兄這手可還能打?”
伍洪清歎道:“我知道魏兄一向謹慎,原想著好好的守著安州也無我什麼事,現在想來還是自大了。也該。”
“我這手呀。現在也隻能抱抱孫輩了,弓是拿不了了。”
伍洪清看著隊伍裡的後輩,歎道:“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駕~~”
伍洪清和魏世宗在話彆。魏思明也在和餘琦良話彆。
“此次進京,家中還有彆院一座,你就搬進去住吧。”
“多謝魏大哥,我還是……還是……”
餘琦良不好意思道。
“那是我母親的嫁妝,不屬於魏家的產業。我在信中已經和二弟交代了。你我之間何須分得如此明白。日後好好的對二妹,我們一家都會感激你。”
魏思明拍了拍餘琦良的手臂道。
餘琦良點了點頭,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和餘琦良說完,魏思明又將伍朝鴻拉到一旁,看了他幾眼,道:“伍二弟,你與我二弟的交情不淺,我也一直將你當做親弟一般看待。我就拿大一次,拜托你件事。”
“大哥請講。”
魏思明道:“二妹與餘家的親事你也知道。隻是那信楚的女子……一次算是巧合,餘家也表了態。但這一次兩次的,我總有些憂心。”
“二妹平日裡不爭不搶,隻是不願麻煩罷了。但是她的氣性你也知道,正要渾起來,我怕她乾傻事。”
“大哥是想我勸二妹妹忍嗎?”伍朝鴻聽著這個有些惱怒。
“不是。我是想你盯著餘三弟。如果真有什麼,先瞞著二妹。有些事情,鬨起來總歸是女子吃虧。我會想辦法勸父親的。”
伍朝鴻卻道:“勸什麼勸?真有什麼事,將那女子殺了便是。你不也說她邪乎嗎?這種人留著終是後患。”
“隻要那女子再出現,我就殺了她。她就算自甘為妾,二妹妹也是委屈了。退親,不管怎麼安排,對二妹妹也是一種羞辱。”伍朝鴻握緊了拳頭,忍著怒氣。
“你彆衝動。”魏思明從來沒有想過,對於魏謹然的事情,伍朝鴻比自己還緊張,還偏激。
“這事可大可小。你家現在正在風口浪尖,可不要被人揪住辮子。”
伍朝鴻卻想:“殺個女人罷了。他也有的是理由。就算最後證據不足,最多功過相抵。皇上估計更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