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京中就傳出伍朝鴻之所以會得了怪病,是犯了神怒。
他竊取了神弓,神怎麼可能不降罪?
他要真是神選中的人,神怎麼會不庇護他呢?
這話越傳越邪乎,最終傳到了皇帝的耳朵中。
皇帝聽的卻不是那麼回事。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現在就想著排除異己,殺了你五弟。所以傳出這話來。”
皇帝看著跪在下頭的四皇子,罵道。
“父皇,冤枉呀。我怎麼會這樣對五弟。”
“你還敢說不是。要不是你說話不中聽,那日把你五弟氣到了,你五弟怎麼會得了病。”皇帝是怎麼也不會承認自己的兒子是得了疫症的。
外頭說什麼伍朝鴻竊取神弓,被老天怪罪。難道自己兒子也竊取神弓了。邊疆的將士都竊取神弓了。
說到最後是不是得說他這個皇帝無良,派自己的人竊取神弓,才被上天怪罪。自己的功臣,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子民都被懲罰了?
“父皇冤枉呀。”四皇子是真覺得冤枉。他的五弟平日裡就是個透明人,住在宮中,他從來沒有關注過。
沒想到這個人不聲不響的去了邊關。立不立功他不說。但是他日日往伍家跑,還去了魏家。還挑唆著父皇賜婚,這是什麼意思?
是也不甘於當個默默無聞的皇子嗎?
他知道,自己父皇在,自己也不能輕舉妄動,更不得用說上麵還有個太子呢。
但是,他那日看著五弟又去了父皇那晃蕩出來,就說了他幾句。
現在想想,自己也真是嘴欠,其實也沒說什麼,不就是諷刺他連個退親的女子都趕著巴結,是窮途末路了嗎?
哪知道就那麼一句話,他就吐了血。
當時自己還覺得他是裝的,還甩袖走了。
沒想到,他真的是病了,還和那伍朝鴻得的病一摸一樣。想到那時,那血還濺到自己身上,他就後怕。
現在又因那幾句話被自己父親懷疑,他怎麼不冤。
“父皇,那日我也隻是勸五弟,莫老往魏家跑,畢竟魏家二小姐退了親。我真的沒說什麼再說了,這神弓的事情,給我多大的膽子我也不敢亂說呀。”
皇上想了想,自己這個兒子平日和荊王府也走得近,暫時信了。
“老三,是不是你。你想毀了你四弟,毀了你三弟。”
“父皇,這是從何說起。”三皇子還是硬氣些,並沒有喊冤。
“你們彆以為死無對證,我就查不出來。安州的事,定然是你們其中一人所為。如若被我查出來,絕不會輕饒。”
所有的兒子都跪地磕頭:“父皇,冤枉。”
誰也不想被冤枉,幾個皇子都趕緊請命說要去徹查這流言是哪裡出的。
自然查出來的結果幾個皇子就沒有脫得了乾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