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要不是躺在床上不知死活,這名單上或許還有他的名字吧。”
下麵的人也不敢接話。
而伍朝鴻被人如此汙蔑,伍家自然要辯解,但是這種話根本拿不出證據,怎麼說都有人來一句:“上天警示,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哪裡懂這些。”
伍朝陽終於忍不住道:“父親,我這就讓二弟將弓交出來。”
“坐下。交出弓有何用。他現在這樣,交出了弓就能平息眾怒?我們能做的就是一路走下去。”
“父親,可是……”
“就算拿了弓,又有誰敢用。但願他隻是得了怪病。”伍洪清道。
伍洪清一走,伍朝陽坐立不安的在廳內走了一會。他一咬牙下定了決心,還是準備按照自己想的去做。
帶著人來到穀風居院內,伍朝陽沒有再進去,他喊道:“二弟,大哥來看你了。這次有一事要與你商談。”
“看我?大哥既然來看我,那就進來吧。”伍朝鴻回道。
“我就不進來了。這次來是有緊急的事情要和你說。外頭有流言,因你竊取神弓才惹來此次災禍。你還是把弓交出來吧。我將弓獻給皇上。這弓也隻能皇家才能消受得起。這樣對伍家也好。”
“那我呢?對伍家好,對我可好?大哥或許是想著我就快死了,所以對我怎樣,也就無所謂了吧。”伍朝鴻笑道。
“二弟,你從來就顧著自己。伍家養育你這麼多年,你可曾念過伍家的養育之恩?你天天就知道惹是生非。現在惹出大禍,得了這個病,家裡還為你便請名醫,你還不知足。”伍朝陽很鐵不成鋼的罵道。一副想跑進去狠狠揍他一頓的樣子。
“大哥,你這話早說個十年,我還真該感謝你才是。”
伍朝鴻閉著眼,逼自己不去想。
以前的一切,他現在全是明白了。不過是捧殺罷了。
自己小,不懂事。大哥長自己好幾年,又跟著父親在外頭曆練,難道和會看不明白嗎?
自己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呀。他從未勸過自己,罵過自己,打過自己,連小小年紀的魏謹然都不如。
魏謹然日日和自己吵了之後,鬨了一後,還讓自己努力一些,彆惹禍了呢?
他不過也是知道皇上的想法,知道伍家最多也隻能出一位繼任者罷了。既然如此,為何不開誠布公的和自己說,自己會與他搶嗎?
“伍家養了我這麼多年,以前我確實是欠著的。現在我不欠了。沒有我,大嫂侄兒侄女或許早就押解進京了。”自己的父兄想置之死地而後生,但是這個死會到什麼地步,他們卻是不管不顧的。
“你冥頑不靈!”伍朝陽罵道。
“大哥不過是想得一個進獻神弓的名頭罷了。你也不想想,你都不敢進來,這弓還有誰敢用?大哥既然那麼想要,就進來取吧。”伍朝鴻道。
“你,你,還有你,進去,把弓給我拿出來。”伍朝陽指了幾個人,道。
“大少爺,我,我不敢。”有人嚇軟了腿。
“唰~”伍朝陽抽了出劍,厲聲道:“違令者斬。”
那些人無奈,隻能上前。但是心裡卻一萬個不樂意。自己隻是個小廝,這種生生死死的事情不讓自己的親衛做,卻強迫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屋內的伍朝鴻大笑起來。這就是自己的大哥,審時奪度,又異常的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