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宮,伍朝鴻回了小院。
他一邊讓下人給魏思賢送了封信,說自己已經痊愈,而且搬了家。
一邊又讓人指使書味齋的掌櫃給劉青喬送了信。
魏謹然看著那信,心裡終於安了下來。
“或許百煉丹真的有用吧。”
其實不收這信,她也知道伍朝鴻好了。
他一好,就把住處都燒了,還鬨著分家。
堂而皇之的背著包袱從伍家出來,又說是被自己大哥趕出來的。這事,大半個京都的人都知道了。
有些人笑話伍朝鴻落魄了。有些人卻在議論伍朝陽心狠。
但是,這些和生死相比,又算得了什麼呢。
入了夜。魏謹然讓七巧早早的睡下。自己卻又穿好了衣物,靠在床頭等著。
伍朝鴻一進院子,魏謹然就感覺到了。她沒等伍朝鴻提示,自己就翻了出去。
“你,你知道我要來?”看著魏謹然的打扮,明顯是在等他。
“隻是猜測。伍二哥都好了?”
“嗯。你又救了我一次。”伍朝鴻道。
死裡逃生,再看著魏謹然,他突然有些緊張,都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你......”你什麼呢?
楚曼被餘琦良救了,楚曼救了餘琦良,她心心念念想著的就是餘琦良娶她。不折手段的謀取這段婚姻。
那自己也救過魏謹然,魏謹然也一再的救自己。她的婚約已經解除了。會擔心自己,為自己哭泣,冒險去救自己。那她可曾想過嫁給自己呢?
魏謹然也發現了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所以自己找了個話題。
“伍二哥,聽說你把房子燒了,從家裡搬出來了?”
“哼。房子可不是我燒的。是我那大哥怕自己名聲有損,又找人顛倒是非了吧。要不是你,我估計就被我大哥活活燒死了。他竟然讓人燒我的房子。你說我還有什麼留念的?”
魏謹然都能感覺道伍朝鴻身上的怒氣,她十分驚訝:“伍大哥為何如此。以前見他也不是這般人呀。”
“人是會變的。再說你那時還小,被他迷惑了也是正常。要不是這事,我也沒想到他能如此心狠。還有我,你看,我和小時也不一樣了,不是?”
“嗯,識彆三日刮目相看。現在京都,人人提起伍二哥都是讚不絕口的。”有人難以置信,有人說浪子回頭。
“是麼?你,你,就是上次與你說的那呂家的小公子,我仔細想了想,也沒有渠三說的那麼好。你,你沒有與家裡提吧?”伍朝鴻小心翼翼地問道。
魏謹然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她怎麼可能和家裡提。她剛退親,家裡是不會這麼快為她定親的。她自己也覺得這樣的日子不錯。不用趕著繡嫁妝,不用琢磨以後的日子要怎麼去做。
怎麼討好公婆,怎麼討好家裡一大堆陌生的親戚,不用想著怎麼和一個陌生人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