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想的那樣。”伍朝鴻美滋滋的,笑得像朵花。
突然,他又泄氣長歎一聲。
“哎~~”
“怎麼了?”
“你說,我累死累活的跑到安州。是為了將士們,但也是有私心的。這次回來,皇上什麼也沒說,這是幾個意思呢?”
伍朝鴻一副苦惱的樣子。
“你說,皇上他是不是忘記了,我原先說的賜婚的事了。他又沒說要嘉獎我,我也不好再提。要不,你給問問?”
伍朝鴻推了推肖榮,讓他去吹吹風。
不是說皇帝都很忙,很多事情都得有人在一旁吹風才能想得起來嗎?
“你那時不是說讓父皇給二表妹賜婚嗎?也沒說為你賜婚呀?”
“我那時情況特殊,皇上應該懂才對。”此一時彼一時,他怎麼還會讓皇帝給魏謹然賜婚呢?
肖榮笑笑:“不懂。”
自己的父皇管著軍國大事,哪有時間管一個臣子那些破事呢。
“……那你給提提。”
“行。”
肖榮還是很為著伍朝鴻的,將駱正淞的事情一說,就找了個借口進宮。
“今日怎麼有閒暇進宮?”
“多日未見父皇甚是想念。”肖榮馬上擺出一副依戀的樣子。
“說吧?有何事?”自己的兒子,皇帝還是能猜中幾分的。
“這不是快過年了。各家各戶不是想著團團圓圓嗎?父皇,您是不知道,一個大宅子,一個人過十分的冷清。所以,……”
“所以,你想成親了?”
“……”肖榮沒想到自己就是當個說客,火會燒到他身上。
“父皇,不是,不是。兒臣這話是為伍朝鴻說的。他年歲不小了,有些急了。”
肖榮趕緊撇清關係。
皇帝放下書,看了肖榮幾眼,問:“你就沒什麼想法?”
肖榮趕緊搖頭。
“朕自己的兒子還沒成親呢?哪有精力去管他。你讓他等著吧。”
肖榮傻了眼。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父皇也不知怎麼的,和伍朝鴻較上勁了。
“父皇……”
“你賢母妃為你挑的畫像,你挑一副,今日朕就給伍家下旨。”
“……那個還得等等。父皇,府中還有事,兒臣得趕緊回去。兒臣告退。”
肖榮想了想,自己隻是答應給伍朝鴻傳個話,也沒說一定要辦成。實在不必棲身自己去幫伍朝鴻。
看著自己的兒子逃一般的出了宮,皇帝突然嘀咕道:“你們說,安王是怎麼想的?”
“……安王殿下純孝,重義。”
安王怎麼想,連皇帝都在猜,他們又怎麼會知道呢?
沒有辦成事的肖榮,也不好意思去尋伍朝鴻,伍朝鴻也就有了時間乾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