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邊冒著冷汗質問著白井月,阿波克裡霍斯一邊試圖溝通白井月身上的聖潔【白衣主教】,然而讓他想不到的是,【白衣主教】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作為元帥使用多年的聖潔,應該已經高度進化了才對,應該已經產生了自我意識才對!怎麼可能一點反應沒有呢?
就在阿波克裡霍斯疑惑不已的時候,他看到了白井月那玩味的笑容。
“我當然是黑色教團的沐恩元帥。那麼,阿波克裡霍斯先生,你能否為我解惑呢?”
阿波克裡霍斯當然不會相信白井月的鬼話,如果白井月隻是黑色教團的元帥,那麼為什麼聖潔【白衣主教】中的自我意識消失了?而在聖潔自我意識消失的情況下,【白衣主教】居然還能夠正常發動,這明顯有問題啊!
當即阿波克裡霍斯拒絕了白井月的要求,後退數步的同時整個人開始變化起來。
白色的雙翼在阿波克裡霍斯背後展開,那看似聖潔無比的白色羽毛灑滿整個甲板!與此同時,一股隱晦的力量朝著白井月的雙眼襲來,意圖從白井月的雙眼侵入白井月的大腦。
然而,沒有一點用處。麵對這些能夠奪人記憶的聖潔之羽,白井月就好似沒看到似的,一步步朝著阿波克裡霍斯逼近,那仿佛獵食者般的從容讓阿波克裡霍斯心中驚懼。
感受著越來越厚重的壓力,阿波克裡霍斯雙手一揮,將所有羽毛都聚集在一起然後讓其朝著白井月湧來。
結果,寄托著阿波克裡霍斯希望的羽毛被白井月一手打散!
“不要這麼激動,我隻是問一問而已。如果能告訴我最好,如果不告訴我,我也無所謂,反正對我來說,影響不大。既然你不願意說這個問題,那我們就換一個問題好了,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很遺憾,白井月轉移話題的方法很失敗,阿波克裡霍斯依舊是以沉重的目光看著白井月,眼神中透露著濃濃的警惕,以及忌憚!
“你到底是誰!?人類不可能有這種力量!”
“我要糾正你一點。”
白井月豎起手指,微微一搖:“確實,這種級彆的力量很難達到,但是彆小瞧人類的可塑性啊。雖然很困難,但並非是不可能,而隻要有可能,人類便可以將其化為現實!”
使用規則,掌控規則,甚至改寫規則,人類的極限,哪怕是已經抵達所謂論外級彆的白井月,也看不到儘頭。
白井月突然的認真讓阿波克裡霍斯一愣,他不知道為什麼白井月會在這種事情上認真,但是緊接著他就再度警惕了起來。就在剛剛幾句話的時間,白井月居然已經穿過了無數飄飛的潔白之羽,站在了他的麵前。
“阿波克裡霍斯,不要太緊張,雖然我確實已經不算是人類了,但是我現在確實是站在你們一邊的。至少過去幾百年,我一直都在為教會工作,協助你的主收集信仰,不是嗎?”
阿波克裡霍斯注視著白井月微笑著的麵容,心境漸漸平複了下來。
並非是相信白井月,雖然言語中白井月透露出自己是耶和華的盟友,但是白井月一開始為什麼詢問【心】之所在,依舊是一個疑點。隻是,他實在是無可奈何。
他的實力雖然很強大,但是說到底,也不過是耶和華製造的聖潔。
他的力量就隻有這幅由聖潔組成的身軀,以及那隨意篡奪修改記憶的能力。這些能力麵對白井月毫無用處,如果硬來,吃虧的隻有他,若是激怒了白井月,他的主的複活很有可能被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