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夜,黑得深沉,但白天依舊會到來,就在第一縷光劃破天際照耀而來的時候,土禦門夏目三人終於是被陰陽廳放了回來,成功返回了宿舍。
得知這一情報後,倉橋京子帶著昨晚被重點照顧的幾人,一同來到這裡,打算就昨晚的事情進行商談,讓倉橋京子無奈的是,忌野靜流已經和其姐姐忌野刹那出去遊玩了,她也沒辦法把人拖回來。
聚集之後,眾人先是將這邊的事情和各自得到的對待向土禦門夏目三人敘說。
聽完之後,三人皆是有些震驚。
“靜流她是···這樣啊。”
對於忌野靜流在班級裡遭到的冷落,土禦門夏目三人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他們能保證自己不對忌野靜流另眼相看,是因為他們和忌野靜流相處多日,知道忌野靜流的本性,但其他人和忌野靜流之間的關係可沒有那麼深。
忌野靜流不在此處,說是和姐姐去散心了,那他們多談無益,於是便將話題轉移到其他人身上。
諫山黃泉大家都清楚,就不多說了,讓人意外的是第一次拔刀殺人的土宮神樂、一直隱藏實力的倉橋京子、以及半妖奴良陸生。
“那紅色的刀刃,是和冰曇天一樣的靈刀?你們超災對策室可以量產這種靈刀嗎?”
土宮神樂沒有回答,因為她也不清楚這個問題,是諫山黃泉幫忙回答的這個問題:“靈刀不是產自超災對策室,我的冰曇天和神樂的赤染櫻,都是白井叔叔製作的。”
土禦門春虎和阿刀冬兒不約而同地想起他們剛剛上學時,白井月順手製作的兩把石劍,其中一把被他們的老師大友陣用錫杖換去,而另一把則是在阿刀冬兒的寢室裡麵放著。
“那兩把石劍難道也是?”
“應該不是。”
諫山黃泉直接打碎土禦門春虎的幻想:“那兩把石劍的效果就和白井叔叔當初和你們說的一樣,在這方麵白井叔叔是不會隱瞞的。”
“想開點,起碼我也有一把稱手的武器了。”
阿刀冬兒拍了拍土禦門春虎的肩膀,土禦門春虎聞言點了點頭,他也依靠石劍得到了錫杖,也算不錯了。
在土禦門春虎和阿刀冬兒談論武器的時候,土禦門夏目好奇地打量著倉橋京子:“你的那些咒術,好像不是倉橋家的傳統咒術。”
“因為那些本就不是倉橋家的咒術。”
倉橋京子攤了攤手,也不打算隱藏了,昨晚使用鬼道的場景應該已經被記錄下來了,隱瞞也沒什麼用。
“我是月的弟子。”
月?那是誰?
倉橋京子不說姓氏,一開始還有人沒反應過來,直到諫山黃泉補充了一句:“就是白井月叔叔。”
哦~原來是那個白井月啊···啊!?
眾人皆是驚訝地看著倉橋京子,倉橋京子可是陰陽廳廳長倉橋源司的女兒,居然不學家傳咒術,去和白井月學習嗎?
幾個有所體會的人並不覺得倉橋京子有什麼不對,那白井月的咒術,確實很厲害,不過有一點讓他們很好奇。
“白井老師是哪裡的人啊?白井家?好像沒有聽過。”
“這我就不能說了。”
倉橋京子很是果斷地搖了搖頭,白井月的來曆事關重大,她是肯定不會說的,其他人見狀也理解倉橋京子,於是不再追問。
話題就此中斷,一時間眾人皆陷入沉默,阿刀冬兒見氣氛太過沉默,便拍了拍奴良陸生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