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製著這抹霜之哀傷的力量從窗戶溜進食骨之井所在的祠堂、而後順著封住食骨之井的木板上的空隙處鑽入了食骨之井內部,隨後白井月挑挑揀揀,終於是找到了那隻百足蜈蚣妖怪。
與此同時,向家人告彆的戈薇因為發現弟弟草太在祠堂處,走了過來:“不可以在祠堂處玩哦!”
祠堂裡麵什麼都沒有,隻有一座被封著的井,還是在地下一層,裡麵也沒有安裝照明的燈,一個搞不好就會從上麵摔下去,弄傷自己,顯然不是玩鬨的好地方。
草太也知道這一點,然而這一次他有不得不在這邊的理由:“可是,小蚋它,跑進去裡麵了。”
小蚋時日暮神社養地一隻貓,也算是戈薇的家人了,所以戈薇不再責備草太,而是和草太一起打開祠堂的大門,尋找小蚋的蹤跡。
祠堂地麵的一層是一圈過道,中間空著,一個台階通往下方古井所在。祠堂並不大,一眼就能看完沒有位置躲藏的第一層,所以草太很輕易地就判斷出小蚋在地下。
可是看著陰沉沉的地下一層,草太有些發虛。
“你是男孩子唉,怕什麼啊!?”
就在戈薇嘲諷自己弟弟的時候,白井月控製的妖怪開始從井底往上麵爬了,發出沙沙的輕響聲,在寂靜的祠堂裡,這聲音是如此明顯,把本就有些害怕的草太給嚇得縮到了戈薇身後,戈薇見狀,隻能親自下場去找自家那隻調皮的貓。
剛走下台階,戈薇就發現情況有些不對,那沙沙的聲音並非她想象中由調皮的小蚋發出,而是來自於被封的古井內部,當即,戈薇心底也開始有些發慌了。
恰巧在這時,戈薇要尋找的小蚋主動在戈薇腿部蹭了一下,神經緊張的戈薇當即嚇得叫出聲來,連帶著草太也被嚇到了。
“嚇我一跳,乾嘛叫那麼大聲嘛!”
草太的甩鍋讓戈薇很是不爽,她抱著小蚋回過頭來,準備好好教導一下自己弟弟何為男子漢,而就在這時,白井月控製的妖怪終於是來到了食骨之井的頂部。
那一層木板,讓白井月控製的妖怪卡頓了一下,也因此讓草太發現了些許端倪,可還不等草太提醒戈薇,那隻妖怪驟然撞破食骨之井表麵的木板,六隻手臂拽著戈薇的身體就往食骨之井裡麵拖曳。
戈薇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和妖怪一同墜入井中,看著近在咫尺的妖怪,戈薇先是一愣,反應過來發生什麼情況的時候,妖怪正用長長的舌頭舔砥著她的臉頰,深感惡心的戈薇趕緊用自己悄悄琢磨出來的力量,在手上聚集靈力,對著妖怪就是一推。
這一推,讓好不容易因四魂之玉的氣息恢複身體的妖怪再度受到重創,斷了一隻手臂的妖怪不得不鬆開戈薇,朝著食骨之井深處墜去,口中不甘心地渴求著四魂之玉,而就在戈薇為四魂之玉這個詞而心神搖曳的時候,她體內的四魂之玉,成為了打開時間通道的鑰匙。
“哦?已經過去了嗎?”
感知到自己對那隻妖怪的控製中斷,白井月知道戈薇已經和那隻妖怪抵達五百年前了。
在草太回去叫人的時候,白井月帶著水銀燈出現在食骨之井旁邊。
水銀燈低頭俯視食骨之井,發現裡麵一個人都沒有,不禁感到好奇,然而還不等她詢問,便被白井月拉到一旁。
“這個井叫食骨之井,小燈你最好不要靠近。”
隨即,白井月開始給食骨之井布置封印,一個和五百年前自己布置在上麵的封印一樣的,防範自己的封印。
布置結束之後,白井月趕緊帶著水銀燈離開,他生怕自己忍不住去嘗試突破自己曾經留下的封印。
說來也是他疏忽了。
現在的他比五百年前的他強了很多,布置的封印和破除封印的能力也比以前強大的很多,五百年前的他肯定突破不了現在的他布置的封印,而五百年前他布置下的封印,也肯定阻擋不了他。
隻要白井月願意,他現在就能夠突破時間隧道另一端的封印,前往五百年前。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白井月覺得自己如無必要,還會不要靠近這口井比較好,要不然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就會一個沒忍住,去作大死。
離開日暮神社有一會兒了,白井月感覺自己心頭作死的想法還是沒有消除,不禁歎了口氣,本源的殘缺導致他心性的殘缺,在本源補完之前,他估計是彆想把這份念頭消去了。
當然不能就此認命,不然等這抹念頭成長到無可抑製,那問題就大了,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其他感興趣的事情衝淡這份念頭。
如今能讓白井月產生興趣的事情並不多,一個是生理大事,還有一個就是命運之變。
前者現在沒有解決條件,也就隻能在後者上麵做文章,而現今命運之跡最明顯的,就是現在正在進行的奴良組總會了。
當即,白井月帶著水銀燈,急速趕往奴良組總部。
“白井少爺?”
正指導莉茲麗特如何招待其他組妖怪頭目的冰麗有些吃驚地看著從大門走進來的白井月,她沒想到白井月會在這個時候來到奴良組。
現在整個奴良組都在為總會而運轉,奴良滑瓢和奴良陸生都在總會會場上,一時間還真的沒人來照顧白井月,想到這一點,冰麗讓路過的毛倡伎繼續教導莉茲麗特,自己則是準備帶白井月前往一處空房間,親自招待,豈料白井月擺了擺手拒絕。
“冰麗,我要去總會現場。”
“可是···”
冰麗有些為難。
這是奴良組近些年來最重要的一次總會,白井月作為外人是不適合出現的,可偏偏她現在是白井月的式神,理應聽從白井月的命令。
過去與現在不同的立場終於是產生了衝突,冰麗一時間臉色竟是有些煞白,白井月見狀伸手按在冰麗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沒事,你帶我去總會門口就行了,剩下的,我和滑瓢說。”
冰麗突然反應過來,白井月和奴良滑瓢之間是有深厚【友誼】的,白井月適不適合參加奴良組總會,是奴良滑瓢說了算,而不是她。
想通了的冰麗羞紅地點了點頭,而後帶著白井月前往了奴良組總會的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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