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當然。”
這回輪到符師不好意思了。
他以符入道這麼久，做了這麼久的符籙生意，還是第一次聽到顧客對他的畫符水平，給出了這麼高的表揚。
符師非常感動，然後看著在花圃裡頭，穿來穿去的聞序，說道“那你還要嗎？回頭客的話，老規矩，還給你打九折。”
聞序一愣，奇怪地看著符師，“說好的七點五折呢？”
“嗐，聞老板，小本生意，不賺錢的。”符師笑嘻嘻地走到聞序身邊，掏出本子，然後問“聞序，桃花符你平時帶在身邊嗎？效果怎麼樣，平時路過你身邊的帥哥，是不是變多了？你最近有沒有心動的感覺？”
“……”
符師不說的話，聞序都忘記了自己手裡還有一張桃花符呢。
桃花符聞序覺得沒什麼用。
於是，就放到了儲藏間裡的保險櫃裡頭鎖著了。
聞序也沒有想到，符師居然會對她進行回訪。
聞序斂了斂眸，她看著符師，“你的桃花符，不會真的在實驗階段吧？”
“怎麼會？”
實驗階段，這不是剛剛開始嘛。
符師看著聞序，大聲地道“你放心，我出的桃花符，完全就是量產的水平。”
“……”
她要是相信的話，那就有鬼了。
見聞序盯著自己手裡的本子看。
符師理直氣壯地道“我這是做客戶回訪。”
“哦。”
聞序對符師出的桃花符沒有什麼信心。
“嘖，真沒意思。”
符師見聞序那模樣，怎麼不知道聞序根本就沒有把桃花符待在身上呢。
這還是不相信他的手藝啊。
符師倒也沒有強求聞序一定要佩戴自己畫的桃花符。
畢竟桃花符的功效，他心裡也不是很有底氣。
桃花符的確招桃花。
可符師也不敢保證，自己的符籙，到時候給聞序招來的，到底是正宮桃花，還是爛桃花。
要是爛桃花的話，那聞序的麻煩事兒，可不少呢。
不過。
比起桃花符的事，符師更關心的，其實還是聞序的態度。
符師好奇地看著聞序，“聞序，你那天被拍了之後，你不緊張嗎？你就不擔心你的異能被發現之後，你被送去研究嗎？”
“？？？”
“我哪有異能？你說的，是我的‘輕功’嗎？”
聞序眨了眨眼睛，攤手一笑，“我的輕功，可是你的符籙啊，要緊張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
符師一頓無語。
過了一會兒，符師才憋出了一句，“做個人吧你，聞序。”
聞序想了想，認真地回到了符師剛剛的問題“如果我不知道鼎城就有這麼多異能者的話，我的異能要是被人發現了，我肯定很緊張的。”
可是事情並不是這樣的。
鼎城不光有很多異能者。
還有異能者互助論壇，甚至，還有異能者管理局的。
而事實也正像聞序所料想的那樣，在綜藝直播事故出了之後，網上那麼多人在討論她的“輕功”，卻也不見有人壓熱度。
在加上，異能者互助論壇上，隻是有幾個人閒聊聊了幾句，彆的，就沒有多說了。
那麼，聞序便可以相信，這樣的事情，其實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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