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如此想著。
沒曾想竟還真的一語成真。
驀地,墨禦霆搖了搖頭,否認了阮萌的說法,緊跟著解釋道:“從小到大的記憶我都有,隻不過,有那麼一段時期我過得恍恍惚惚的,直到現在都有些怔楞。”
“怎麼會這樣?”
阮萌沉下臉,意識到事情怕是有些複雜。
拉著墨禦霆仔仔細細的給她描述了起來。
聽完後,阮萌後知後覺的發現四年前居然發生了很多事。
四年前,阮萌大一,突然休學,疑似是懷有身孕。
四年前,墨禦霆突然生了場大病,終日神智恍惚。
四年前,墨禦霆的母親給他定下了與阮萌的婚約。
四年前,墨老夫人在給兒子定下婚約後離世了。
阮萌聽完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墨禦霆亦是如此。
這世上根本沒有巧合,大多數都是有人故意為之。
那麼,圍繞在他們身邊的關鍵點到底是什麼呢?
阮萌突然想到了昨晚的那個夢,情緒莫名的有些低落,墨禦霆察覺到了,卻也覺得有些無力,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隻能緊緊抱著她,讓她感受著自己的溫度。
下午,昏睡了一天一夜的阮安安終於醒了。
彆看阮安安平時性子比較軟糯,其實比歡脫的阮樂樂還要堅強,醒來後見妹妹和藺淵都在顯得格外放鬆。
在見到慢一步趕來的阮萌與墨禦霆時還笑了笑了。
“爹地,媽咪。”
“大寶,你感覺怎麼樣?”阮萌湊到床邊,俯下身,貼了貼小家夥的臉蛋兒,阮安安隨即小幅度的搖了搖頭:“我沒事呢,子軒哥哥呢?他怎麼樣了?”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
阮安安隻記得自己被車撞到了。
而墨子軒也在。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情況還算不錯,痛還是痛的,但動了動手腳,覺得不成問題,便想起了墨子軒。
阮萌與墨禦霆對視了一眼,一時沒有吭聲。
因阮安安醒來而鬆了口氣的阮樂樂左看看右瞧瞧,兀自歎了口氣,悄悄地湊到了阮安安的耳邊輕聲說道:“哥哥,子軒哥哥傷得很重,還沒醒呢!”
“還沒醒嗎?那子軒哥哥他...”
阮安安的眼裡瞬間飆起了淚珠,阮萌擔心他情緒過於激動,連忙安撫道:“沒事的,大寶不用擔心,媽咪保證,子軒他肯定會好起來的,相信媽咪好嗎?”
“媽咪...”
阮萌見阮安安的眼底帶著恐慌與後怕,強忍著心底的抽疼,臉上掛著柔和的笑,一遍又一遍安撫著孩子。
等阮安安再次睡下後墨禦霆才靠近阮樂樂。
摸了摸自家親閨女的小腦袋。
“小寶,爹地交給你一個任務,你要替爹地媽咪時時刻刻的陪著哥哥好嗎?要逗哥哥笑,彆讓他擔心。”
不知道為什麼,跟阮萌談完後墨禦霆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肯定不會將兩個孩子送回家的,偏生有些事他必須親自去處理,兩個孩子難免會無法親自顧忌到。
這種時期,隻能讓他們時時刻刻的陪著對方了。
“爹地放心,我肯定會寸步不離的守著哥哥的!”
阮安安睡覺時阮萌就待在病房裡陪著阮樂樂說話。
墨禦霆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給母子倆削蘋果。
若不是他的養子和親子全都躺在病床上,墨禦霆有一瞬間仿佛都產生了他們一家人正在喝下午茶的錯覺。
隻可惜,也隻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