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去到河經司,詳細看了一遍凜冬國境內的水利河流情況,對於他來說看這些資料不需要多少時間,沒多久就把所有信息一覽於腦,隨後便在軍機處內部開會了,把各大會長也招來聽。
“大神,你有什麼對策?”眾人可謂是殷殷期盼,秦宇也是眾望所歸。他們之間也曾商量過,可是現今燃眉之急未解,想到什麼辦法都沒有用。一旦荻原州大江防線一破,整個荻原州一片坦途,獸群長驅直入整個國家會被踏平,到那時候惡心他們的兩國還將會成為他們通往獸域的依附國,到那時才真的是恥辱。
“以我們現在的人手,如果拿三分之一渡河到河對岸去與獸潮廝殺,在不斷複活不斷衝殺之下能堅持多久?”秦宇沒有說自己的策略,而是先問。他自己沒有指揮過軍團作戰,也不知道這麼多人一起戰鬥的戰鬥力有多少。
“三分之一的話那就是四百個軍團,34億玩家不斷複活用命來拚的話能堅持最少兩個小時,最多五個小時。這是我們的物資極限了。就算依靠大江城池,我們也最多隻能堅持一天。因為獸潮十方獸的數量實在太多,怕是在國境內的十方獸已經超過萬億,這條大江始終會被填平。”一個軍團的領軍說道。
“這也是在遊戲裡,現實中哪裡有這樣的江,早就被踏平了。大神的意思是難道要我們主動出擊嗎?”其他軍團的領軍也附和道。
“我去河經司看了這凜冬江的信息,這條江光是平均河深就有2341米,有些特彆深的地方甚至達到4000米,如果我們卡住上遊蓄水,讓獸潮的十方獸不能遊過河,隨後一齊放水!”秦宇說道。
“這個方法倒是可以,可是怕的就是那兩個國家又來橫插一腳,而且要斷流這樣一條大江,我們沒有東西可以填,在風雪世界到處都是風雪,根本沒有可以填堵的東西。”他們也不是沒考慮過用水,隻是拿什麼來填。
“對方不敢插手,我們要把三分之一的人藏起來,有這幾十億的戰力不在,他們會有所顧忌。第二就是一旦凜冬被滅,獸潮也不再受左右山脈的阻擋,這時候它們必然分流從側麵插入兩國的腰腹,到那時我們沒了,它們還能甩鍋給誰。”秦宇說道。
“那麼我們用什麼來填河呢?而且就算填上了,也隻能填一次,這獸潮要持續最少十幾天乃至幾十天,後麵又該怎麼辦。”
“填河不難,左右兩側的雪峰萬年積雪足以填河造山。用雪填河凝凍成冰,等到河水蓄積到一定程度再從外麵用火炙烤,放水也不是問題,而且到時候我們可以融雪山之雪加大水量。再說我可不打算填一次拖個幾小時就算了,我要的是一勞永逸!”秦宇嘴角微揚,既然對方先搞事情,那就不要怪自己搞得他城破國亡了。
“看來大神已經有計劃了,那麼我們便洗耳恭聽聽候調遣!”眾領軍不再多問。
“既然如此,那秦某就僭越了,首先是談判繼續!由天沐軍團選擇能言善辯的玩家到兩國談判,目的依舊是要資源,要不要得到沒關係,總之就是拖,把握好度,讓兩國不知道我們要乾什麼。”
“其次立刻騰出三分之一
的人,最好是身法敏捷的配上輔助法師渡河而過抵住獸潮。隨後再派出三分之一的人去明目張膽地移山填海,必須在夜幕降臨前把大將斷流,到時候留下三分之一的人留手,三分之一的人原地下線,剩下三分之一的人等天黑借著黑暗暗中自殺回城我自有調遣。”
“最後我們還剩下三分之一的人等到斷流開始之後便隨我一起下江,我們要去做點一勞永逸的事!”秦宇笑著說,這還好眾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然就會發現這個微笑若有若無透著讓人冰冷的寒氣。
接下來是非常詳細的步驟,秦宇一一將之交給個軍團的領軍,由他們去布置。這是一場覆國的大戲,今天的他不打算下線了,要等塵埃落定之後再說。幾十億人的大動作,立刻就傳到了兩國之中,與此同時使者也隨消息到來,這兩國無時無刻不關注著凜冬國的動靜,因為一旦他們真的抵擋不住,在那之後就是他們兩國要麵對獸潮,這三國彙聚的獸潮就算一分為二也比他們之前單獨麵對三分之一要強橫得多,因此由不得他們大意。
“旭日擎天會長,凜冬那邊有大動作,你看我們是不是要再增兵防守邊界!”
雪悠國這邊的軍團也在商議,他們時時刻刻關注凜冬國,所以這突然調動幾十億人把大雪山圍了起來,而且不斷引發雪崩,這明顯是要斷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