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廖浮生確定的點了點頭之後,這‘老丁’方才沉吟了下後開口道:“沒有絲毫進展,蝴……”
“就算沒十天,也至少有八天過去了吧?你竟然開口就說沒有絲毫進展,是你手下那些人太過無能,還是說你丁誠,根本就沒有真正用心的去探查過啊?”‘中南海發型’的中年人,不等‘老丁’說完,已是直接開口質問。
“曹嵐,你是想來了解情況,還是想來質問我丁誠?若是想了解情況,那就請你等我把話慢慢說完,若說想質問我,那也請你先把自己手上,那兩個法師部與一個牧師部,為何全加在一起,到了現在仍還沒能打造出,數量超過二十的青銅級職業者的緣由,做出些站得住腳的總結說明來。”
“不要說你手上人才匱乏,就在去年,這三個職業部中的高手含量,還明顯的高於公會各職業部平均水平一成都也不止。更不要說什麼資源配給不足,這些關鍵數據,咱們在坐各位,每個人手裡可是都有著詳儘記錄的。你總不能都歸咎於運氣不好吧?就算運氣再不好,但同比缺少過三成以上,也實在是有些過了頭了吧?”丁誠平靜的望著曹嵐反問不停。
“丁誠,我請你不要扯開話題,現在說的是關於調查蝴蝶假麵確切身份的問題,你扯到我身上來乾嘛?成績不好難道是我願意的嗎?我也想主力核心都順利的晉升到青銅級戰兵星位去,可他們自己不爭氣,我又能有什麼辦法?”曹嵐一臉憤憤的回。
“嗬嗬,問題到了你身上,回答竟然就可以這般簡單了事了不成?你曹副會長若是沒辦法,那就請把這三個職業部的權利交出來,自然會有有辦法的人可以接手。”丁誠不屑一笑的道。
“誰?你姓丁的嗎?”曹嵐不大的眼睛驟然一眯,寒光爆閃的冷冷問。
“咳!咳!”
丁誠剛要再反駁,卻是被廖浮生突然的兩聲輕咳給打斷下去,遂隻不屑的輕笑兩聲作罷。
稍稍沉默了一會,丁誠繼續開口道:“自有確定可查記錄的這蝴蝶假麵第一次出現時間開始,其便從來沒有和中間接觸過的任何一人,吐露過自己真正的角色名稱,甚至連一點有參考價值的信息線索都沒有。而麵對這樣的情況,我們可采用的調查手段,便也就立刻被腰斬掉了九成不止。”
“並且,因為其在行為學與偽裝學這兩方麵,都有著非同一般的大師級造詣,即便這般久的正麵與側麵接觸觀察下來,我們也不過隻粗淺的了解到:其身高約在一米七四到一米七八之間,體重約在67到73千克之間。至於其他,除了眼睛略小且單眼皮外,已經再無絲毫確定的身體特征可知。”
“而單隻咱們冰城之中,滿足類似條件的適齡男性玩家,數量已經是有著過二十萬之巨!而他是不是就真的一定是男性,嗬嗬,請恕我丁誠疑心病太重,總之我是持有分懷疑態度的。”
“當然,這些適齡男性中,九成以上,隻需要稍稍給去排查那麼一下,便就可以很輕鬆的立馬排除掉對方的嫌疑。但這其中的工作量之大,卻已經不是我們一家公國級公會,三兩個月甚至半年時間可以完成的了。若再加上諸如粗心大意、調查不夠深入、太過主觀臆斷等因素的影響,怕是用時再翻上十倍也不無可能。”
“而若放棄掉這條線索,那我們也就隻能通過逐夢居,或是他建立的那個情報組織夜雨,這兩方麵來著手。”
“首先,逐夢居除掌櫃卓不凡之外,其他所有NPC夥計,智能目前都還非常的有限,即使逐夢居於前天已經成功升級到了二級小店的規模,但我們仍沒有辦法和這些NPC夥計建立什麼有效的溝通,它們儘都是一問三不知,你總不能指望著,我們把一個直腸子的弱智,成功發展成一個內部情報人員吧?”
“至於那卓不凡,其從來就沒有離開過那逐夢居,至少我們在線時間中一直都是如此。而若非大客戶,他也根本不會親自來招待。我們下了血本,這才和他成功的建立了有限的幾次接觸,無奈最後仍儘都是無功而返。其中,我們甚至已經把收買他的報價,提高到了本身承受極限的五萬命金!”
“再說那夜雨。夜雨進入的門檻極低,無論是經現有會員介紹,還是自己主動申請,基本都不會有不被通過的。但除最開始咱們完全反應不及的那建立之初時刻外,後加入進去的成員,儘都隻能擁有外圍臨時雇員的資格而已,沒有固定酬勞不說,更隻要沒有絲毫貢獻的超過三個任務時間點,保準就會被直接的給再踢出去。”
“我們在其中也不是就一個真正的成員都沒有,數量更還不止一個,但即便已經冒著暴露風險的把真實的角色名稱,以及現實信息都告知給了他蝴蝶假麵,但仍至今都沒能取得他半點的真正信任。”
“彆看夜雨從創立到現在,隻過去了短短的不到一周而已,成員組成複雜、流動性又大,但卻始終是半點混亂跡象都沒有露出來過,更正常高效的讓人難以置信。”
“每天派發下來的各種任務,雖說都有著多達數十近百份,但每個任務的具體內容,除接受者本人外,他人就算成員評級再高,也是無法探知到半分。”
“更因為始終高懸在夜雨網站最上方,那‘保密是諜報人員第一準則’的‘檢舉獎勵措施’,使得所有夜雨成員各個謹慎小心得過分,就算彼此合作了數個任務的默契隊友,也是絲毫不會透露自己真實的角色名稱給對方。”
“否則,一旦被成功檢舉,便就瞬間會將自己目前擁有的一切,儘都給他人去做了嫁衣。”
“不僅馬上就會失去了這份待遇絕對優厚的兼職工作,更就算再換了個馬甲進來,短時間內也必定很難再擁有之前的評級待遇。”
“這樣一個如散沙一般模式運轉的情報組織,但卻就處處透露著詭異的穩定與嚴謹,它總會非常及時的發現誰在用心、誰在混飯吃,誰有能力、誰又天賦平平,提拔起來的速度與開除出去的速度,同樣高效的讓人眼花繚亂。”
“我們的後麵派進去摸底的那數人,絕對都是重點選拔出的精英,公會暗中給予的支持力度,更是遠超那些沒有跟腳的散人成員,但可惜到了目前為止,卻仍隻有限的其中兩人,混到了個小小的十人隊長一職而已。”
“即便如此,更還要時刻小心著,不要被手下人中哪一個抓住痛腳的給成功頂替下去,那好似魔咒一般的‘自由投訴申辯權’,實在是把成員彼此間某方麵的監察力度,發揮到了極致的無窮大。”
“我們掌握的信息雖然十分有限,但夜雨目前包括臨時雇員級成員在內,怕是也至少已經有了不下數千人。這麼多人,隻一天反饋的信息量,便已經是不知幾百過千份,能如此高效準確的分析處理完全,我肯定他蝴蝶假麵的背後,絕對是有著一支極為專業,且人數必定還不少的管理團隊,在幫他運作著這夜雨組織的。”
“這般嚴謹的管理模式,請恕我丁誠能力有限,目前我實在是不得其門而入,你們中若是誰有信心,我絕對是很願意把這個任務,整體移交出來的。”
“丁誠,你對這夜雨很是用心嘛!這麼多天,是不是精力都花在研究這上麵了?否則這丁點作用都沒有的雜亂信息,你怎麼就可以說的這麼頭頭是道呢?”曹嵐卻是根本不借他話茬的反問。
“的確,夜雨的運轉模式很新穎,更很創新大膽,做為一個半專業的情報人士,我對它確實是非常的感興趣,更一直想學習借鑒些他的優秀經驗,隻是目前仍還沒能找出,可以和咱們公會運轉模式融合的正確方法而已。”丁誠卻是絲毫不避諱的坦言承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