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五?你確定?”褚英問,自從上次探子確認了馮大海的身份後,對他已經不再懷疑。現在牛二蛋這麼一說,他又起了疑心。
“不太確定,但他長得很像馬五。”牛二蛋被他這麼一問,隻好實說。
“你認識馬五?和他熟不熟?你要說實話,不然我現在就把你殺了!”褚英接著問。
“不熟,隻是在家丁麵試的時候見過,還和他比試過,所以對馬五有印象。”牛二蛋知道褚英心狠手辣的手段,他不敢撒謊。
牛二蛋這麼一說,褚英有些拿不準了。他隻好先把牛二蛋關在地牢,然後匆匆去找汲超商議。
找到汲超後,他把今天的事情一一說明後,問道“大哥,這個馮大海身上疑點很多,要不要先把他關起來審審?”
汲超斷然否決“不可,現在正是其他寨子的弟兄來投奔的好時機,如果僅因為不確定的懷疑就把他關起來,會寒了其他弟兄心的。先派可靠的弟兄暗中監視他們,有不對勁的地方立即報告。”
褚英也覺得現在抓馬五太過魯莽,他思考片刻,又想出一個主意,於是對汲超說道“大哥,咱們可以派人去何家村這樣做……”
汲超聽完褚英的話有些暈,說道“哎呀,讓你繞暈了,你要是覺得可以,就派人去吧。”
中午時分,一個年約三十歲的漢子來到何府的門房,自稱是馬五姑家表哥,來找馬五有事。
門房是一位二十多歲的機靈小夥,他早已得到通知,凡是找馬五、周誌等人的一律先稟報家主。他問那人“你是哪個村的?姓什麼?我好去通報。”
“我是崔家峪子村的,我姓崔。”
何誌遠得到門房的稟報後,立刻派人去找徐堂義,然後對門房說“你先讓他在門房裡等著,不要讓他胡亂打聽,看好他不要讓他出去亂走。”
不一會,徐堂義進來後,何誌遠說道“徐伯父,今天來了一個找馬五的,說是他姑家的表哥,姓崔。”
“姑家表哥,姓崔?不可能。他父親兄弟兩個,根本就沒有姑,哪來的表哥?”徐堂義說道。
原來自從上次從牛二蛋的刀下救下馬五之後,馬五與徐堂義成了無話不說的忘年交,徐堂義對馬五的情況了解的非常清楚。
“這麼說,這個表哥是假的。在這個時候,一個假表哥來找馬五,這個假表哥一定就是馬亓山的探子。”何誌遠說道。
“我帶人把他抓起來!”徐堂義說道。
“不,等等!讓我想想。”何誌遠連忙阻止。然後說道“徐伯父,如果馬五在這裡,他要是知道一個假的表哥來找他,他會怎樣?”
“那還用說,他會說不認識。”
“對啊。如果我們把他抓起來,這個探子失蹤了,馬亓山上的盜匪就會起疑心,反而暴露了馬五。”何誌遠分析道。
“如果咱們說他今天不在,他回去說沒見到馬五,那幫盜匪必然也會起疑心。那該如何應對?”徐堂義順著他的思路分析道。
“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與馬五長得差不多的人,盤問他。他自會露出馬腳。”何誌遠說道。
於是,徐堂義立即找來一個與馬五長相差不多的家丁,來到門房。那家丁一進來便對門房說“聽說有位姓崔的表哥找我?”
那門房會意,便對那人說“馬五來了,你們聊吧。”說完,就到外麵去了。
家丁打量了那漢子一番便問“你弄錯了吧,我根本沒有姑,哪來的姑家表哥?”
“啊,馬……表弟,我是崔家峪子村的,不是親姑,是表姑家的哥哥。”那漢子有些慌亂的說。
“崔家峪子?那村裡我家沒親戚啊,你是哪個表姑家的?表姑父叫什麼名字?”
“嗯,是三爺爺家的表姑。我父親叫……叫崔大山。”那漢子臉上開始有細汗冒出,結結巴巴地說道。
“不對啊,我沒有行三的爺爺,你肯定弄錯了。你不會是來何府騙吃喝的吧?”那名家丁變了臉色,開始懷疑起來。
“噢,看來是我弄錯了。我表弟不姓馬,姓牛。是牛五。對不住,對不住……”說完,走出門房,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