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便宜了,這已經是最低價了。”掌櫃的越看越覺得此人是個外行,更是不再讓價。
“那好吧,等過幾天我再來!”劉吉昌乾脆的說道,接著一抱拳說道“告辭!”說完轉身聽也不回的離去。
“哎……這位客官請留步。”掌櫃看他眼看著走出店外,趕緊喊道“客官,我們還沒談完呢,您怎麼就急著走呢?”
劉吉昌停下來說道“咱們不是談好了嗎?等過幾天我再來,這次我隻是問價。”
掌櫃的一楞,原來他是同意這個價格了?就這麼簡單?看來這人不但是個外行而且還不會談生意。這種便宜不賺白不賺。是以趕緊說道“客官,您要是過幾天來提貨,那就先給我一定訂金,這幾天要是再有要貨的,我就不賣了。”
“訂金?”劉吉昌一愣,然後又問道“這還需要什麼訂金?等過幾天我覺得合適肯定會再來。”
說完便揚長而去,留下掌櫃的一人站在門口淩亂……
接下來劉吉昌又開始找布匹商
鋪詢問價格,這一次他走進了周記布莊。剛一進店夥計便迎了上來,還沒說兩句他就說道“去把你們掌櫃的叫來,我和他談個大生意。”
夥計看劉吉昌口氣還大,不敢怠慢。立即上茶,然後說去後麵請掌櫃的。不一會一位身穿青色長衫、年約三十七八的男子走了出來,對劉吉昌拱手說道“鄙人姓馬,敢問客官貴姓?”
劉吉昌草草還禮道“本人姓劉,特來詢問一下你們店的布匹價格。”
馬掌櫃眉頭輕輕一皺,心中想道,此人怎麼連最起碼的禮節都沒有,看樣子不想個商人。但他還是熱情的說道“劉老板幸會幸會!我們這裡賣的都是本出生產的寬幅布,要比普通布匹寬一倍,但是折算下來價格卻是一樣,我們這種布每匹三兩五錢銀子。”
“這麼貴?你不是說和普通布匹的價格一樣嗎?這怎麼貴了一倍呢?”劉吉昌的一個隨從問道,看來他知道普通布匹的價格,所以才有此一問。
馬掌櫃趕緊解釋道“我們這是寬幅布,比普通布寬了一倍,一匹布頂普通布兩倍,所以價格上也要貴一倍。”
劉吉昌沒有再接馬掌櫃的話,而是直接問“馬掌櫃,如果我要五千匹,你能給我一個什麼價格?”
馬掌櫃一聽這還真是個大主顧,不敢怠慢連忙問“劉老板是自己來提貨呢?還是關貨上門?”
劉吉昌想到要是讓他們送到安東衛自己倒也省事了,是以回答“你給我送到安東東就行,你快說什麼價格吧。
“如果送安東衛的話,每匹布還要加五分銀子的運費。”馬掌櫃答道。
“這麼說一匹布是三兩五錢五分?”劉吉昌問道。還沒等馬掌櫃回答,他又接著問“如果我來提貨每匹是多少?”
馬掌櫃回答道“如果自己提貨的每匹是三兩四錢。”其實馬掌櫃早就看出來劉吉昌不像個商人,所以報了一個虛高的價格。
劉吉昌聽到這個報價,也不再還價,而是問“馬掌櫃,聽說何家鎮出產肥皂,到哪裡可以買到肥皂?”
“劉老板要買肥皂的話,可以去我們周記百貨,從這裡出門再走兩個路口左轉就看到了。”馬掌櫃熱情的答道。接著又問“劉老板對剛才布匹的報價是否滿意?”
“哦,還行吧。等過幾天我再來,到時候再說。我今天來是隻打聽一下價格。”劉吉昌漫不經心的說道。
馬掌櫃一看劉吉昌沒有確定要買,馬上又說道“劉老板如果對價格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再談。”很顯然是想讓他還價。
但劉吉昌卻沒有還價的意思,隻是一抱拳然後說道“馬掌櫃,後會有期!”
接著劉吉昌又去了周記百貨,用同樣的方式打聽到了肥皂的價格。當然他不可能詢問到批皂的批發價格。
沒過幾天,何家鎮來了一個不像商人的大買家的消息傳遍整個何家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