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早就注意到車子對麵的薄暮年了,他如今倒也不怕薄暮年跟沈初複合了,不說婚禮上的事情已經讓沈家和薄家兩家人如今如同仇人,就是他手上那些關於薄暮年的底牌,也足夠將薄暮年失去跟他競爭的資格。
傅言勾了一下唇,收回視線,抬頭看向公寓樓。
沈初家在哪裡,他一眼就看到了,大概過了三分鐘,原本暗黑一片的窗台突然亮起了燈光。
傅言知道,沈初已經到家了。
他看了一會兒,收了視線,又掃了一眼對麵車子裡麵的薄暮年,隨即發動了車子緩緩開出了停車場。
自從江家宴會的那一天晚上之後,薄暮年跟沈初已經有六天的時間沒有見麵了。
他向來就是個高傲的人,沈初的話已經說得明明白白,那天晚上她也做的明明白白。
她是被傅言牽著進場的,由始至終一個眼神都不曾落在他的身上。
這些天來,他每每深夜就會想起那一天晚上,他站在她的跟前,她卻仿若看不到他這個人一樣。
他也是有氣性的,死皮賴臉地纏著前妻的事情,薄暮年自問做不到。
然而今天晚上,他剛開完跨國會議,鬼使神差一般,車子從公司開出來,不知不覺就到了沈初公寓樓下的停車場。
他八點多就到了,一層層地數著那陽台找到沈初住的那一套,看不到光,他知道沈初沒回來,所以就停了車在這裡等著。
煙抽了一根又一根,他的不甘在那煙霧繚繞的車廂裡麵被放得越發的大。
他要跟沈初談談。
然而他等來的不僅僅沈初,還有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