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近,林朝陽才發現無端坐在這兒的人是薄暮年。
他連忙把傘成到薄暮年的頂上,小心翼翼地試探:“沈小姐她沒醒嗎?”
“醒了。”
薄暮年又抽了口煙,涼涼地看了林朝陽一眼。
林朝陽聽到他這話,多少能猜出來薄暮年為什麼在這裡坐著了。
其實昨天晚上他接到的消息不僅僅是沈初出事了,還有傅言為了救沈初,騎了匹馬就進了深山裡麵找人。
可他太了解薄暮年了,這話林朝陽壓根不敢說,一路過來,他也隻敢報沈初的消息。
薄暮年這個樣子,無非就是看到了紮心的事情了。
林朝陽到底是薄暮年的人,雖然覺得沈初既然已經攤開說不喜歡他了,他就該放棄,可薄暮年顯然是後知後覺,情起的時候不知道,知道的時候已經情深了。
他一路看過來,也實在是有些不忍心:“薄總,沈小姐昨天晚上被困在山裡麵,是傅少救出來的,她對傅少好一點,或許也隻是感激他的救命之情。”
聽到他這話,薄暮年夾著煙的手顫了一下。
林朝陽這話,不就是從側麵告訴他,他不僅僅來晚了,還來得毫無用處嗎?
跟了薄暮年這麼多年,林朝陽怎麼不知道他想什麼,“雖然說昨天晚上您確實失了在沈小姐麵前表現的先機,但感情的事情向來講的隻是喜歡不喜歡,不是先來後到的問題。沈小姐她以前能喜歡上您,以後未必不能。但就是,您對沈小姐的態度,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薄暮年抬了抬眸,看了他一眼:“所以呢?”
林朝陽被他這一眼看得心驚膽戰,撐著傘的手都抖了一下:“其實傅少在這方麵確實很聰明,他特彆會利用沈小姐的心軟,我覺得餓,您或許可以,也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