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一開始就不是她的英雄。
傅言不知道去哪兒了,病房裡麵就隻有沈初和薄暮年兩個人。
沒人說話,病房裡麵安靜得很。
沈初覺得有些累了,打算開口逐客,這時候薄暮年開了口:“你對我的愛磨儘了沒關係,這一次換我來追你,沈初。”
聽到他這話,沈初拿著枕頭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她抬頭看向他,饒是再心平氣和也被他這死纏爛打的無賴氣到幾分:“薄暮年,你應該是這樣的人。”
她說的是“不應該”,薄暮年一下子就聽出來是什麼意思了。
可有什麼辦法呢?
“那你就當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沈初徹底忍不下去了:“我累了,請你滾。”
她壓了幾分怒氣,前麵的幾個字還算平靜,可“滾”字明顯帶了幾分起伏。
薄暮年倒也不想氣沈初,他知道她昨晚高燒不退,昏迷了十多個小時。
“好好休息。”
扔下這麼一句話,薄暮年倒是走了。
隻是離開的時候,傅言已經在走道外麵等著他了。
兩人誰都沒說話,但對視的時候,誰都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