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迎著他的視線:“你怎麼確定沈初對我隻是同情,沒有愛?”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帶著千斤重的重量。
薄暮年被直擊要害,他像是失了控的獅子,抬手直接揪著傅言的衣領:“我會告訴她的!”
“你告訴她什麼?告訴沈初你跟謝清然合作,捧了程擇安上去,想把我擠下來,結果沒成功嗎?”
傅言說著,冷笑了一下:“還是說,你跟沈初說,我故意假裝被傅氏和傅家趕出來的,就是為了在她麵前博她同情讓她跟我在一起嗎?”
“可是怎麼辦,我從來都沒有跟沈初親口說過,傅家跟我決裂了,而我被傅氏股東趕出董事會的事情,不是你一手一腳策劃的嗎,薄暮年?”
他一字一句,句句說中重心。
薄暮年一句都反駁不出來,不管他跟沈初說什麼,都隻會將人推想傅言。
傅言就算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人就站在那兒,他就已經是個贏家了。
程擇安的事情是他背後一手策劃的,他要推傅言出來,他也要暴露,說到底他薄暮年才是最卑鄙無恥的那一個。
“她不愛你。”
除了這一句,他已經沒有任何的話可以說了。
這麼久以來,這也是薄暮年一直堅信的。
沈初不愛傅言,她隻是喜歡他而已。
一個人一輩子會喜歡的人太多了,可愛的人又有多少個?
傅言扯開了他的手:“她愛不愛我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確定,她已經不愛你了。”
傅言說著,輕笑了一聲:“薄暮年,你有什麼不甘心的,你輸了,不是輸在了半個月前,也不是輸在了五年前,你早就在十三年前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