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說完,直接就將人推開,抬腿往酒店裡麵走。
他出來這麼久了,他的寶貝應該等急了。
薄暮年站在那兒,腦子裡麵全都是傅言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
他不是輸在了半個月前沒趕得及去救沈初,也不是輸在了五年前那個晚上跟沈初一起的人不是他,而是十三年前,她被一群少年圍進那窄巷裡麵,他由始至終,都冷眼旁觀。
傅言的話直接又犀利,他夾著煙的手都在抖。
如果說半個月前他意識到真的要失去沈初了,今天晚上,他才知道了,他就算是費儘心思,他也不會再得到她了。
如果注定了不屬於他的,為什麼一開始,又要讓他擁有呢?
薄暮年抬手抹了把臉,直接就將手上的煙掐滅了,轉身麵無表情的離開。
去特麼的命運,他不信命!
周子樂見薄暮年回來了,以為他想開了,可看到他那臉色,驚了一下:“阿年,你怎麼了?”
薄暮年仿佛沒聽到他說話一般,抬腿直接越過人群離開了宴廳。
周子樂見不對勁,連忙追了上去。
薄暮年出了酒店之後,直接就讓司機下車,自己上了車。
周子樂心頭猛跳:“阿年,你乾什麼?”
薄暮年沒說話,直接就將車門關了,一踩油門將車子開了出去。
周子樂覺得薄暮年瘋了,見狀連忙找到自己的車開著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