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年沒說話,隻是抬頭看著台上的沈初,臉上的表情隱晦不明。
短短的一年半時間,她為什麼就愛上傅言了?
他想不通,也不想想了。
周子樂說得對,傅言是個卑鄙小人。
她喜歡小人,那他也當個小人好了。
沈初在台上就知道傅言去接電話了,所以她從台上下來之後,她也沒有馬上去找傅言。
然而卻有人在這時候找上了她。
看到薄暮年,沈初臉上的笑容淡了淡。
礙於今天的場合,她還是留了幾分客氣的笑容:“薄總。”
“我們談談,沈初。”
沈初笑了笑:“我想這個問題我已經跟薄總強調過很多遍了,我們呢之間,沒有什麼可以談的了。”
“那如果是關於傅言的呢?”
沈初腳步一頓,“我不喜歡從彆人的嘴裡麵聽到關於我男朋友的事情。”
沈初說著,頓了一下,隨即又補了一句:“特彆是薄總您的嘴裡麵。”
薄暮年說傅言的事情,會有半句好話嗎?
笑話,她又不是三歲小孩了,這種挑撥離間的戲碼,薄暮年怎麼還玩呢?
怎麼,離了個婚,薄暮年還降智了嗎?
沈初覺得好笑,看著薄暮年直接就不屑地笑了一聲:“沒什麼事的話,我要去跟彆人打招呼了,薄總。”
她作為萬象的代表,今天晚上年會,沈初自然是要跟不少賓客客套的。
不然,她也不會忍著不耐跟薄暮年說這麼多。
“你是不喜歡聽,還是不敢聽,沈初。”
薄暮年往前走了一步,他聲音不大,但周圍都是人,這話被旁邊的人聽到了,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