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不想跟薄暮年在今天晚上吵起來,然而對方不依不饒,繼續這麼下去,場麵並不好收場。
沈初斂了斂神色,“你想去哪裡說?”
薄暮年見她答應,沉著的眉眼也鬆了鬆:“外麵吧。”
沈初沒說話,沉默默認了。
薄暮年看了她一眼,帶頭走在前方。
說是外麵,其實並不是真的就在室外。
薄暮年隻是帶著她到了個人相對比較少的角落,隻不過他們兩人的身份實在是太過敏感了。
兩人是前夫前妻的關係,沈初如今還跟傅言在一起。
她跟著薄暮年這麼一前一後地走著,有人看到了,私底下免不了竊竊私語。
沈初淡淡地掃過那些人,踩著高跟鞋從容地從她們走過,不見半分的心虛,光明磊落地跟著薄暮年到了一旁人少的地方。
沈初站定:“說吧。”
薄暮年低頭看著她,也沒有賣關子:“傅言在騙你。”
沈初聽到他這話,直接嗤了一聲:“你可以換彆的說法嗎?”
她都聽膩了。
“他並不完全是被傅氏趕出來的,傅進業也沒有放棄他的意思,傅言不過是在你的跟前博同情,他完全有機會回去傅家繼續管理傅氏。”
“所以呢?”
“他在騙你!”
薄暮年低頭看著她:“你不是說你最討厭彆人騙你的嗎?”
“薄暮年,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願意聽你廢話,不代表我能夠容忍你詆毀傅言。我隻是不想在今天這樣的場合鬨得難堪,你可以不要臉麵,但我要!”
“還有一點!”
沈初說到這裡,抬頭看向他,一字一句:“不管我和傅言最後怎麼樣,我都不會再選擇跟你在一起了。你在我這裡,是過去式,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