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輕的一下,然而沈初整個人都顫了顫,手抓著他的手臂,越發地緊。
沈初被他這一下弄得一張臉都是紅的,那紅暈從臉頰蔓延開來,到耳朵上,又從圓潤可愛的耳垂蔓延下去,沿著脖子一路地往下發紅。
傅言卻覺得還不夠,他微微抬起頭,在她的耳邊嗬著氣,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可是寶貝寫給我的情書。”
沈初渾身都是軟的,人癱在他的懷裡麵,還有幾分倔強不願意服輸:“才,不是!”
“那是什麼?”
他沉沉地笑了起來,突然一把就將她抱了起來。
沈初驚了一下,反應過來,下意識抱緊他的脖子。
人被他抱高,沈初低下頭,能清晰地看到男人眼底裡麵要溢出來的笑意。
她被他這麼看著,隻覺得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書房出來沒幾步就是主臥了,人被放到床上的時候,沈初心顫了一下。
不過半秒的空隙,很快,傅言就懸在她上方,將她禁錮在懷裡麵了。
大手輕易扣住她的手,他低頭一邊親著她,一邊說著:“我也要給寶貝寫情書。”
溫熱的吻像是那溫潤的水,帶著男人的氣息,從她的鎖骨到修長的天鵝頸再到臉頰。
親在唇上,又移到眼睛,溫柔而輕軟地觸碰著她所有的美好。
沈初覺得自己就像是那隻被煮在溫水裡麵的青蛙,舒適的一切讓她完全察覺不到危險。
直到危險降臨,她已經是困獸之鬥,逃無可逃。
柔軟的床包容著一切,沈初側著頭,看著那微微顫動的床單,覺得清醒,又覺得沉淪。
傅言的情書,真是直接又要命!